没有冷面阎王看着,小丫头放松了许多,红灵取来干草,主仆俩人欢快地喂起马来。
与马儿相熟后,秦哲正准备开始教他家少夫人骑马,却听到不远处车轮辘辘,夹杂着众多脚步声渐行渐近。
最终,马车缓行到他们身后,众星捧月般地跟着一众宦官和嬷嬷。
如小苒看向锦绣的车厢帘布,在阳光下泛着金丝的光泽,不禁想,这马车真是好看,不知里面坐着什么人呀。
马车终于稳稳停住,宦官嬷嬷们前呼后拥,迎下了一位婷婷袅袅的女子,金钗之年,那初显艳丽的面容宛若含苞待放的桃花,一身瘦袖锦衣,满是精心打扮过后的痕迹。
待来人走近,秦哲抱拳一礼,“五公主。”
闻声,如小苒这才跟着福身道,“五公主安好。”
李静璇精美的杏眸向四周寻了一圈,略显失落地问向秦哲,“你在这里,那我玄澈哥哥呢?”
“世子与沈公子已经入了猎场。”
李静璇听闻,狐疑道,“你不是他贴身护卫吗?怎么没一起进去?”
“世子吩咐属下在这里教如小姐骑马&sp;。”
这位傲慢的公主蹙了蹙柳眉。
如小姐?
她的眸光终于落到了如小苒身上。
刚就纳闷了,她那玄澈哥哥素来不用婢女,今日怎么凭空跟来了两个。
仔细打量,这位‘如小姐’比自己矮许多,约莫九、十岁的样子,模样生得还算入眼。
李静璇这才想起,好像听闻有个姓如的小丫头,同她家玄澈哥哥指腹为婚来着。
她之前全以为是玩笑话,今日却真真切切见到了这么一个人,不禁怒上心头。
这猎场何等危险,玄澈哥哥不让秦哲随侍着,却派他来教她骑马?
秦哲可是他贴身不离的人!
如此思来,玄澈哥哥难不成默许了这门娃娃亲?!
这可不行!
李静璇越想越不安,越是不安便越是生气,最终冲着如小苒厉声道,“你给我跪下!”
这位五公主自小骄纵惯了,随意打罚宫女太监是家常便饭,宫内是她的地盘,这宫外所到之处亦是她说了算。
如小苒是头一次见到这位五公主,才片刻时间,一阵没源头的盛怒迎面袭来,她愣愣地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何要跪?
见此,秦哲即刻躬身一礼,小心翼翼问,“五公主,如小姐是做错了什么事吗?”
李静璇并未理睬秦哲,倒是见如小苒充耳不闻的样子更是来火,随即吩咐身侧嬷嬷上前制住她。
一直在侧的红灵自小跟着她不修边幅的主子,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见来势汹汹的嬷嬷,忙上前护住她家小主子,喊道,“你们要干什么呀!”
嬷嬷们毫不留情地将两个小丫头分开,拉扯间还故意加重了手间的力道,疼得两个小丫头喊了出来。
秦哲抖着胆子刚要上前制止,却听得身侧马儿一声长嘶,随后传来几声闷沉的前后掷地声。
许是刚才马儿被这番阵仗惊吓了,嘶叫抬蹄间将两位嬷嬷踢了出去!
然则最要命的是,这两位嬷嬷落地前不慎撞向了李静璇,那金贵的身子被突来的力道狠狠地推落出去,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如小苒与红灵倒是安然无恙地站在原地。
犯了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