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多的人,质疑宫云湛的治理能力。
还有更多的百姓,希望看到宫云湛下台,简而言之,他们希望有另外一个人代替宫云湛。
这个人是谁,他们没想到,但至少要比宫云湛强。
可是有么?
没有!
所以百姓要继续忍耐,忍耐,然后爆发了严正抗议!
王爷,外面有人扔臭鸡蛋!
抓到,砍了他的手脚,挂在门口更臭。
唐隆无奈,只能按照宫云湛的要求去做,一连三天,京都的百姓像是被人蛊惑一样,完全不相信宫云湛的能力,甚至一定要将他赶下台。
慕容月哄着灵儿,看着身边的宫祈年一脸愁容,便笑着掐了一下他的脸。
你这硬邦邦地脸,我还以为你是个假的呢!
娘亲就不发愁么?外面这些百姓都在反抗父王,这样下去,迟早会出事的。
宫云湛正在看书,完全没理会这件事情,只是笑了下,一声不吭。
你觉得现在的生活不好?为什么?
当然是不好的,原来他可是摄政王府的小公爷,到了哪里那都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想要怎样就怎样,如今却被人围在这府里根本动都动不得,还要被人骂着。
这叫什么事儿。
自然是不好,外面聚集了那么多人骂我们,怎么可能会好,而且陛下也不说话太后也不说话,文武百官都在打着自己的小算盘。父王为了大胤南征北战这么多年,他们凭什么这么做!
慕容月单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对啊,他们凭什么这么做!
放下了书,宫云湛看着慕容月的眉眼出的笑意心里很是畅快。
唐隆在外面守着。
这话一出,就是宫云湛准备好好教一教儿子的时候。
父王是谁?
大胤摄政王!
宫云湛点点头,为何是父王做大胤摄政王,而不是其他人?
因为父王是战神,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父王是这世上最厉害的人!
宫云湛拍拍他的肩膀,所以呢?
所以?
宫祈年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看着慕容月指了指自己的心,他才明白。
父王您的意思是,您的地位根本没人可以动摇,外面这些人只是那些幌子。
不仅如此,哪有什么普通人敢到摄政王府面前闹*事的,来闹*事儿的都是早有准备的军士。
宫云湛带着他爬上了二楼,利用千里眼让他观察外面的样子,看他们的小腿肌肉发达,这是常年走山路所导致的,再看她们的皮肤,风吹日晒所导致的干燥青黑,这是住在海边渔民的特征。还有她们手臂大臂比小臂发达很多,腰部结实,行坐卧站,他们虽然刻意做的不一样,但是有很多印在骨子里的东西藏不住。
宫祈年看了这些,仔细的想想宫云湛提起的关键词。
山路,海边、军队,腰部结实,他们是永信的海军。
永信是汤绶的老家,龙阳将军折腾了这么多年的地方,哪里可全都是他的亲信。
所以,这是汤绶做的局,娘亲知道么?
宫云湛不吭声,猜她是知道了,昨天她只说了一句,外面的事情她不想管,但不能让她这屋子塌了,除此之外随便咱们折腾。
宫云湛给了汤绶机会,可是他根本不知道收敛,如今还将永信编队都带来了,擅离职守,那可是要掉脑袋的,这件事情宫云湛不相信小皇帝或者太后不知道。
唯一能够让他们的当做不知道的,那就是只有一种可能,他们是一伙儿的。
宫云湛一直在调查幕后之人,他猜测过很多回,可是从未往小皇帝的身上想过,除了现在。
慕容月哄着灵儿,看到宫祈年还是一脸不解的看着慕容月。
娘亲也熟悉各地将士的情况么?
他是合理的怀疑,毕竟宫云湛带兵多年,他从这些人的站坐卧行,皮肤身体状态看出了他们来自永信,这很正常。
但是慕容月是如何看出来,并且这样淡定的?
娘亲也知道外面的人是谁布置的么?
慕容月笑了下,她原来是不知道的,不过她会推想,很多时候,得利最多的人就会是藏在暗处的黑手。
不论什么时候,人总是趋利而行的,在一件事情中谁获利最多,他就是最大的嫌疑人,而这件事情,一定是有人想要逼迫王爷让出摄政王的权利,那这个人之能事太后和小皇帝,除了他们根本没有人能够从王爷的手上拿回权利。
可是
慕容月一直在想一件事情,直到外面传出一声通报。
王爷王妃,黄瑾到了。
这个人是一个很重要的人,原来,慕容月一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上一辈子成为小皇帝人,那么信任和相信小皇帝,最后成了一将功成万骨枯的万骨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