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隆有些紧张的喊着,按照规矩,他不能出声,容易被人发现。
而且唐隆这还是一声高过一声,宫云湛有些厌烦的看了他一眼,唐隆根本抑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和兴奋。
王爷,小郡主,笑了
宫云湛低着头去看被放在他身边的那个水晶棺材,他这边看不到,可是转过去,却看到原本闭着的眼睛此刻竟然是睁大的,就在那儿伸出小拳头啃着。
目光清澈,嘴角还挂着笑容。
小郡主活了?
宫云湛愣了一会儿,揉了揉眼睛,他很怕自己是幻觉,这根本就不可能,沈渭行说过
不管沈渭行说过什么了,他现将盖子打开,然后将小不点从那温暖的水晶里面抱了出来,轻轻柔弱地,可是她一抱着,小家伙却立刻变脸,嗷嗷大哭起来。
哭了?哭了?
宫云湛问唐隆,你听到她哭了是不是?
唐隆点头,宫云湛在问身边其他的黑骑,就剩下这十几个人,挨个问了个遍,每个都点头,宫云湛这才确定他的小女儿活过来了。
因祸得福!
宫云湛只想说这几个字,什么抓不抓汤绶的都是小事儿。听女儿的哭声在山谷里面回荡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不过,有些事情就是这么巧合,宫云湛这边看到女儿哭了,而那边,一直等的人也到了。
好巧不巧,正好撞在了宫云湛眼里。
还要躲么?宫云湛将女儿又放回那个小棺材里面,手指慢慢在坚硬的盖子上龊了一个洞,盖好交给唐隆。
王爷,您没事儿真是太好了,否则王妃该伤心了。
宫云湛从没什么水的水池子里面走出去,他现在高兴的像个两百斤的胖子。
他的确有两百斤,不过不是胖的,而是他这高大壮实的身材,在配上坚实可靠的铠甲。
别兜圈子,你很清楚本王在这儿等的就是你,汤绶,本王很想问问你,本王对你不好么?利用阵法一步步将本王逼到这儿来,这个时候是想来看看本王烧熟了没有?
唐隆很气愤,真是个白眼狼,也不想想没有王爷你怎么会有今天!
说完了宫云湛还瞪他一眼,小点声,你吓着她!
唐隆好委屈,骂人还要小点声,那是在撒娇么?
遂唐隆觉得不说话了,只用眼睛瞪着他,让他知道自己都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
王爷,不论您多厉害,多神武,多得人心,但这是陛下的天下,您这样功高震主,其心可诛。
宫云湛听懂了,汤绶,你觉得本王会取陛下而代之?
难道您不会么?自从我来到京都,你对陛下做的一切,我都看在眼力,我很清楚,王爷缺的只是一个时机,您留着诗娴公主在后宫,不就是在等待这个时机么?
宫云湛没有反驳这一句话,慢慢地出了一口气。
倒是慢慢提起了当年的事情,当年,先皇驾崩,先父也跟着先皇没多久就走了,当时大胤一片混乱,老皇帝,老王爷,老侯爷这些中流砥柱一夕之间全都没了,当时的大胤四面楚歌,十面埋伏,他就是航行在极爆天气中的航母,失去了船上,水手,就剩下一群客人
这件事情,宫云湛从未对别人说起过,甚至是慕容月。
那个时候,四面都在打仗,北凉就是那个时候跑出去割地为王的!你应该很清楚,你的故乡三易其主,谁打回来的?
汤绶知道,那是宫云湛带兵荡平了所有叛逆。
我知道,王爷功勋卓著,您一直都是大胤的柱石,您的荣耀会写在史书上,可是这个国是陛下的。
宫云湛狠狠地哼了一声,你知道什么?
他喘口气,原本觉得你至少是个聪明人,现在来看,你比你父亲迂腐!
汤绶不敢在说话了,他知道虽然宫云湛受了伤,可是真的拼起来,他心里仍然没有多少胜算,他知道宫云湛希望他回心转意,所以才会将当年的事情和盘托出。
所以他愿意听一听。
当年,一片混乱,燕王与太后娘家是死对头,而太后的娘家当时掌管了整个西北的军权,不仅如此,先皇走的太突然,只有如今太后和礼部尚书在旁,你知道这些年太后一直厚待礼部尚书吧。
虽然心里知道,可是被宫云湛这么说出来,汤绶还是觉得心里怪怪的。
这不能说明什么?
宫云湛理解他的固执,当初太后选小皇帝,一来他年纪小,二来,本王在场,太后当时问了几个小皇子同一个问题。
日后你坐江山你要做什么?
汤绶眉头紧蹙着,等了一会儿,宫云湛笑着回答他,咱们这位小皇帝说,等他做了皇帝,要学着先皇,每天拿鞭子抽人。他说做了皇帝,就只有他打别人,而没人能打他了。
这话,汤绶相信小皇帝说的出来。
王爷的意思是,太后扶持小皇帝,是因为知道他不是一个明君?
大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