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面前的信件和一个小盒子推给了明玄。
别拒绝我!
慕容月说完之后,明玄也就没有在说话,可他也没有碰这两个东西。
师兄,这个时候我才知道,你是最让我放心的人,是我的家人,身边人,有什么事情我会想到求你,你若不帮我我就赖着不走,对我亲哥哥我都不敢,只对你我敢。
明玄慢慢收起了这两个东西,因为她的话,让他没办法拒绝,只能看着她,叹了口气。
你总这样!
那还不是因为我有个好师兄?
歪着头的时候,慕容月笑得很像当初那个天真无邪,对他颐指气使,非要让他背着自己上山的讨厌鬼师妹。
你就仗着谁都让着你。谁又能让你一辈子!
慕容月眼睛微微红着,所以要生个儿子,以后别人要欺负我,就让我儿子给他打回去。要是女儿我就要变成母老虎了,谁要欺负她,我就得拼命。
男孩儿女孩儿都好,我看王爷不在意,你倒是很在意。
慕容月同他说了两句无关紧要的话,阿福他们就回来了,慕容月在没提起不该说的话,晚上坐在屋子外面,阿福赶紧着给她系上斗篷。
王妃,这都什么天儿了,您还这样不管不顾的,若是着了风寒,马上就生产了,这可怎么好?
摸着肚子,总觉得今天胸口闷闷地厉害,也不知道怎么了,只有在这儿站一会儿才好。
听了这话,阿福也没放在心上,只是想劝她进屋子。
慕容月不肯,阿福只好去求徐嬷嬷了。
这满院子的人除了明玄,也就徐嬷嬷资格老,说她还听一些。
徐嬷嬷听了这话,却急了,赶紧着跑出来,站起来走一走?
慕容月点头,刚站起来,她便感觉到一股水流顺着大腿流了出来。
看着她脸色逐渐变换,阿福也跟着着急了。
嬷嬷,我的羊水破了。
徐嬷嬷赶快掀开了她的裙子,哎哟地叫了一声,自己扶住了慕容月,对着阿福喊,傻丫头还站着,赶紧去后院喊稳婆,小厨房烧热水,再让那两个懒丫头起来,赶紧去布置产房,我的天爷呀,这孩子怎么生的这样早!
慕容月也没想到,她以为至少要半个月之后,毕竟距离沈渭行给的预产期还有好久!
阿福直接吓傻了,她哪里经过这个阵仗,好好的念叨一遍徐嬷嬷的话,这才跑去找人。
慕容月这一发动,整个小院子都跟着热闹起来,布置产房,准备热水,还有两个稳婆,沈渭行就在门外等着。
六子已经放了鸽子出去,就连明玄都挑了灯坐在棋室等消息。
慕容月撑着被人喂了好几口参汤。
王妃您先攥着点力气,这离生还有些时候呢。
慕容月这羊水都破了,宫口还没开多少,眼瞧着这是要出大事儿啊。
沈渭行似乎早就有所准备,直接送了参汤,还送了两碗汤药进来。
她就知道,她忽然这样与六子给她送的那碗藕粉有关系。
王妃,您别起来。
慕容月勉励坐着,她实在是躺不住,让沈渭行进来,我有话要问他。
这个时候,谁敢忤逆慕容月的想法,王爷如今不在家,但凡慕容月出点什么事情,按照宫云湛的脾气,这些人都得跟着陪葬去。
王妃,不急在这一时,男人这个时候进来不合适。
让他进来!
徐嬷嬷拗不过,只能放沈渭行进来。
王爷呢?
沈渭行不会撒谎,所以他不说。看着他那一脸为难的的表情,慕容月冷笑了一声:我是不是要死了?
沈渭行摇头,绝对不会,王妃您放心,我一定拼劲全身医术,保住你和孩子平安。
果然是她想的那样子,明玄和他都是知情的,可是没有一个人告诉她为什么。
如果,到了万一的情况,听我的,保孩子,明白么?
慕容月不是多么高尚的人,只是她也是一个母亲,这些日子她心里的煎熬让她知道,若是这个孩子没了,她肯定是承受不住的。
所以,她要沈渭行保住孩子。
沈渭行抬头看了看他,大男人眼睛竟然红了。
你是要对我说你保不住,还是你不想保,沈渭行,我不管王爷对你说了什么,这是我的孩子,我的命,我想自己做主!
沈渭行赶紧低头,他不吭声,慕容月弄不懂他,伸手抓住了他的衣服。
你得答应我!你说过你会帮我的!
两人的对话还没完,慕容月忽然惊呼一声,她的肚子好痛,剧烈的下坠的疼痛,她怎么感觉孩子要出生了,怎么会这么快。
这怎么忽然就开了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