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夜里也这样热了,京都这天气真是要当火炉了。
少说两句吧,热死人了。
一处四进院子,里面满满当当挤了大概两百多人,他们或是躺着或者坐着,闭目休息。
说话这两个正在巡夜,穿着黑短袖,坐在廊下锐利的眼睛紧紧盯着外面,紧张却又不敢表现出来。
这次大人让咱们在这儿准备着,到底是要做什么,这么大阵仗,光是人就集齐了五大分部,这是年轻人耐不住无聊,继续有一搭没一搭的同面前这个年纪稍微长了几岁的男人搭话。
嘘,咱们只管执行任务,别的事情少问,不想要你的命了?
年长的很忌讳谈论这件事情,刚一听到便冷冷呵斥了。
年轻人偏过头去,显然不是很痛快,但是碍于年长者的威严他并不敢表现出更多的不满。
外面安静极了,唐隆带人将这地方围了个水泄不通,调动一百黑骑将这个地方堵的是水泄不通。
宫云湛站在远处仔细看了看,带着寒叔到了近处。
里面有一百九十六号人,四个在前院醒着守夜,四个在后院守夜,两个居中听消息。爷,想要没有一点声音的拿下这些人几乎不可能。
宫云湛早就发现这一伙人了,可是他一直按兵不动,并不是想要放过,相反,他准备好要一网打尽,可不会因为这一百多号人就将自己的全部人手都折损进去。
控制住,这些人都是杀手格外敏感,不要做多余的事情,目光不要总是落在一处,记住本王的话,只派人围着,敌不动我不动!
寒叔立刻吩咐下去,唐隆听到这个消息显然是有些不愿意,他更像直接撞开门冲进去跟这群家伙真正的打一架。
可他知道王爷这一盘棋,下了多久,下了多难,所以他绝不会为难。
等了一会儿,他们将门口的巡逻的人放回去,随后唐隆带着寒叔离开周围,监视还在继续。
宫云湛在等,等对方爆发的那个点。
想来想去,该是今年太后寿宴。
也就是三日之后,月圆之夜。
夜色迷蒙,宫云湛看着天色,今晚上他们该不会做什么了,稍微放松一点警惕,耳中不知道为何传来钟声,想了想,该是自己想念那个躲在寺庙里面的小女人了。
若是他自己过去,那想必不会被发现!
想着他便交代唐隆两句,自己骑了马快速的奔向城外了。
慕容月还在扫地,白日太热了,她实在是做不来这活儿,可是监管的婆子面无表情,便是六子想要帮她求个情也不行,简直就是灭绝师太,一双凹进去的鹰眼,就这样盯着她,格外的阴森。
王爷说了,今日事今日毕,还有一点点,赶在今夜子时之前做完吧!
慕容月看了看她说的一点点,那是好几堆儿的枯叶,这几日太热了,庭院里面原本郁郁葱葱的树木,有些因为失去水分,所以落了不少的黄叶,平日慕容月便要将这些黄叶全都清扫干净。
白日,她假装中暑,本想要逃避着扫地没想到,这姑子硬生生叫人将她抬出来,若是扫不完就要当众剥阿福的裤子打她屁股,还说要告诉王爷,顺势惩罚心儿小姐。
听了这话,便是在难受,她也要忍着了。
哗哗哗,认命地又扫了半个时辰,腰疼的都直不起来了。
扶着栏杆站着,好一会儿,阿福才跑来,眼红红的,揉着慕容月的腰肢,扶着她一步步的往回走。
嬷嬷只管看着她干活,其他的事情一律不管,眼看着活儿干完了,人也就一晃消失在眼前了。
慕容月刚走回房间,房间里面烛火被熄灭了。
黑咕隆咚的,让慕容月有种异样的感觉。
王妃,这蜡烛怎么灭了,阿福记得,加了灯罩啊!
这话刚说完,慕容月便听到里面有一声咳嗽,两人一起紧张起来。
不过还是慕容月先反应了过来,率先说道:阿福,你去找新的蜡烛过来,这次要个厚实的灯罩,不会被小老鼠给踢翻了。
阿福偷笑了一下,答应一声,这才下去了。
等到她关上门离开,慕容月才看到房间里面走出一个高大的人影,借着月色面前看清他的轮廓。
王爷,您这是白日没折磨够,晚上还要给我加一顿?
宫云湛赶紧过来想要牵着她的手让她坐下,没想到刚刚一牵动手臂,慕容月便哎呦一声叫着。
弄疼你了?
宫云湛有些慌张,他没使劲儿啊,怎么就这么大反应。
甩开他的手,这时候来做什么好人,你那个嬷嬷可是一点都不许我偷懒,这一日快要将我的腰肢折腾散架了。
宫云湛无奈地走过去,直接将她抱起来,慢慢地放在床上,烘热了手掌贴在她的腰肢上,慢慢地往前推拿着。
慕容月斜着靠在软枕头上,还好宫云湛没有那么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