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这不是摄政王妃么?怎么现在要在这儿坐扫地僧?这女人就是要摆正自己的位置,别和男人掰手腕,那不是等死么?
慕容月不理她,哗哗哗
继续扫地,恨不得现在当场看不见听不见,不给这些人机会。
人家敢下毒害王爷的儿子,那可不是一般女人,要不是沈院判查出端倪来,还真就让她蒙混过关了!
这俗话说得好呀,女人心海底针,青竹蛇儿口,黄蜂尾后针,两者皆不毒,最毒妇人心!
听着他们在自己面前卖弄,慕容月也忍不住了,掐着腰说道:还有句熟语呢,女人何必为难女人!
说着,慕容月就将扫把轮到她们脚下,只听两个贵妇一次惊叫着往后退去。
抬脚,抬脚,扫地呢?瞧不见啊?
慕容月,你放肆!
哎呦?
慕容月瞪了她一眼,这人还敢直接叫她名字了,这可就过分了。
婶娘,算了别惹事,王爷毕竟还没休了她,万一哪天她又做了王妃,你今日得罪她,日后可想好了?
那黄杉女子一直没开口对慕容月说话,她的容貌算不上一等一的出挑,看是眉眼细腻,看出人心很好,是个温柔如水的女子。
她的衣衫朴素,倒是同那明艳的贵妇不太一样,瞧着并不是个高门显贵的女子,不过倒是能劝住这贵妇,一句话便让她收了手,倒是个心有成算的姑娘。
慕容月没见过黄杉女子,倒是看着她的眉眼要称赞一句清丽脱俗,她的美不是浓艳瑰丽,而是淡雅地像一只独自暂放的兰花。
因着黄杉女子特意劝了身边穿着紫色的夫人,紫色衣衫的妇人,慕容月是认识的,她是镇远将军的夫人,二品诰命夫人,只是听说斗大的字不识几个,她爹是武将荀贵,当时是陛下厚恩才将她赐婚,还赏了诰命夫人。
曾经来摄政王府同她送过礼,那个时候,她笑得满脸褶子,如今看才知道她是原本就长了满脸褶子。
哼,是我大度不跟你计较!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