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不只是口无遮拦,还敢招惹宫云湛,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不过,看他一开始就有些呆笨,估计还有些反应慢。
“王爷何必与他计较,不过是一个小官,刚刚我不认路,送我回来,大喜之日咱们做一宾客便好,何必管这些小事儿?”
宫云湛听出她不想在理会这点小事儿,所以扶着她便要走,没想到这个葛琦反倒是不依不饶。
“王爷为何不治小人的罪过,是因为王妃娘娘求情了么?”
慕容月转身便给了他一巴掌。
葛琦当即要动手,整个人便被踢飞出去。
“本王没伤他的性命,不过是要他在床上躺上一月,想想清楚有些人本就不是他能得罪的。”
这个人,却是太不知道好歹了。
王爷什么脾气,刚才他若生生受了这一巴掌,也许王爷还会饶过他的放肆,可他竟然敢在王爷面前挥拳头,显然这个做法很是不聪明。
“王爷顾念端瑞公主。”
一行人走了,慕容月还是不放心就让六子去看看这个人,等他回来,竟然难得也骂了人。
端瑞已然出嫁,曾经同她玩得最好的诗娴倒是一整天没见到人影,更是听说连个慰问都没有。
还真是塑料姐妹花。
慕容月靠在软榻上,天气一日日的热了,她尤其不喜欢这热浪,最喜欢找个阴凉的地方,好好睡个午觉。但她的午觉计划被六子在后院的骂声打断了。
“你小声些,不要让王妃听到了。”
阿福在教训六子,可是慕容月已经听到了。
“什么话怕让我听到?”
慕容月开了口,阿福推了六子一把,带着他进院子来回慕容月的话。
“王妃不要生气!”
“我自然是不会自己同自己生气,除非你说得话惹我生气?”
六子低着头,慕容月笑了下:“说吧,什么难听得话没听过,什么糟糕得事儿没见过还怕你这几句话?”
“王妃自然不会和那小子一般见识,那就是一块石头,又臭又硬。”
那小子指的是葛琦?
“具体说说,他倒是个有意思得人。”
六子啐了一口,倒是对他很有看法。
“王妃心善,他倒是不知道谁对他好,硬说王妃是怕别人说她德行有亏,参她一本这才来做场面,六子请了大夫给他诊治,他又说是王爷想要派人看看他死没死,没死毒死了事,绝不肯让大夫碰他,也不肯吃药……”
呵呵,这个家伙,倒是有些意思了。
“那你不理他就是了,王爷那一掌力道不小,这家伙想必要躺上好些日了。”
六子摇头,“那家伙虽然脸色不太好,但还是活蹦乱跳得,不必趟着,如今就敢挥着棒子将我和大夫一起撵出来了,力气大得厉害,倒是我一个人对付不了。”
这人倒是有些奇怪。
“你可查过他得身世情况?”
“还没,不过听说是都护府养得一个孤儿,从小脾气就怪异,不喜欢同人说话,也没什么男女之分,就是力气很大,空有力气得傻小子而已!”
空有力气得傻小子?
慕容月倒是觉得不见得,今日他一再惹怒宫云湛,逼迫他出手,似乎是故意的。
慕容月稍微想了想,便觉得有些不对,但有一时间分辨不出来哪里不对。
“算了,既然不识好人心,那边不去管他,只将他并无大碍的消息告诉王爷就是了,也许这是个高手,王爷瞧瞧是否能用上。”
六子听了这话略显迟疑,可是阿福却咳嗽一声。
“王妃如何吩咐你便如何去回话,大男人总是待在后院算怎么回事儿?”
这是不愿意他待在这儿了,六子赶紧行礼,这就出门了。
王爷听说这个人竟然生生接下他的一掌,倒是有些奇怪。
晚上吃过晚饭,眉头还锁在一起。
“这人的功法很奇怪,本王的掌法过于猛烈,对阵不想将人轰成骨灰,都要留着寸劲儿,如今对待他,不过六级的年轻人,竟然无事……”
宫云湛显然对这个葛琦很好奇。
“最近京都事情很多,这人我帮王爷留意着,如今白傲雪来到京都,虽然暂时看着还算老实,但一定是有所图谋的,王爷还是要警惕一些,您仔细查着他的动态,我倒是可以查一查这个葛琦。”
听了这话,宫云湛点点头。
“不要太过劳心劳神,这么个人还不足为虑。”
而此刻,诗娴偷偷从宫里跑出来,她与白傲雪在府邸里的密室相见。
“大相国寺的鬼虫已经被抓了,你不是说万无一失的么?如今怎么和那位大人交代?还有你同端瑞的婚事如何,这个女人又蠢又笨,娶了她可不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