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宫云湛的态度就很微妙,不打击也不纵容。
“本王自有打算,你只管好好照顾自己,莫要让他们钻了空子就是。”
相当于碰了个软钉子,摇摇头靠在车窗边上,马车忽然晃了一下,慕容月便觉得一阵恶心。
她以前不晕车啊,再说这事马车又不是汽车,晕什么车啊!
宫云湛看她这样,觉得不对劲儿。
“是不是昨晚上强撑着,还是身体不舒服,你的毒没有清除干净,不能马虎大意的。”
慕容月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叹了口气,“要不等回去请沈大夫再来瞧一瞧吧,如今这王府就他一个大夫,又要忙着研究毒药,又要照顾全府上下的健康,还要没事儿就被拖去解剖尸体,研究什么虫子,一心不可二用啊!”
宫云湛一听这话,倒是有些道理,“好,回去之后,本王将他一家都接到京都来。不过秀儿还是要送到淮宁……”
说了沈渭行的请求,慕容月也不敢罔顾秀儿的身体健康,只能为女儿的心愿默哀三分钟。
“王爷,最近没有看管祈年的功课,倒是听师傅说他如今读书比往日勤奋不少,功夫也有不少长进,王爷要多去看看,多多教导!”
宫云湛听了这话,想了想年纪说到:“男儿不是养在深闺里面能教养出来的,如今他年纪也不小了,过了这个生辰,本王要送他去北凉雪月城,就是那种冰火之地,才是男儿大展宏图之时……”
可是,慕容月很想说,那才几岁的孩子啊,你就这么忍心?
“别不舍得,他的功法使然,想要成为最强者,就是要付出比常人更多的艰辛。”
话说到了这个份儿上,她还能在说什么。
只能看着祈年泪眼汪汪,可怜他这么个疯子爹爹,只能小心翼翼给他做衣服。
“小孩子长得快尤其是祈年练武,这衣服必得做得大一些,否则没几日就小了,等到了北凉又没有个暖心地人,他一个人可怎么好……”
越是想着,慕容月就要落下眼泪来。
正巧沈渭行来请平安脉,他地手指搭上来,还没一会儿脸色就变了。
上一次,让他这个家伙跑了,自己到现在都不知道身体到底出了什么问题,这次她绝对不会放过他了。
“不管王爷,你先告诉我,我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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