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云湛叹了口气,往外走了一步,“明玄的心在佛祖处,而她需要给心找个安处,以往她觉得金钟寺是她的家,以后怕是要将那竹房子当成家了。”
宫云湛的话,唐隆听不懂,可是他觉得王爷很了解王妃,这就很好。
等到所有人都走了,慕容月才换上了一身衣裳,偷偷溜出王府去。
带着阿福两个姑娘,逛吃,逛吃。
见到回春堂三个字,慕容月便咳嗽了一声。
“阿福,我走累了,你去给我卖点梅子过来,我上前面那酒楼等你。”
“哎,王妃等我,这就去!”
支走了阿福,慕容月才走进了这药铺,特意带上面纱,伸手让着老先生给她诊脉。
“我这几日,一直觉得胸口闷,可又什么不对?”
“夫人,胸口闷也许是情志治病,夫人身体还算康健,查脉发觉体内似有一股内力,想来是练功走错了方向,这可不是老夫能治理的。”
慕容月没想到他们竟然查不出自己身体到底出现了什么状况。
这几日,看着宫云湛和沈渭行两人鬼鬼祟祟地,好像有什么事儿在瞒着她,本想要趁这个机会,出来打听打听,没想到,这大夫竟然看不出来。
“我中毒,你看不出来?”
“夫人莫要开玩笑,老朽没看出你中毒了,不过确实有些不寻常……”
想必是他们从未接触过,自己这毒解了大半,想要查出端倪确实不容易。
“听说回春堂有一药方,可以规避有孕,大夫可否开了给我?”
避子汤?
大夫有了发愣,看着她的年纪还小,这么小该是新婚夫妻,为何要喝避子汤?
仔细看她一身绸缎,显然是贵人,“夫人,这避子汤是做什么的你可清楚?”
“自然是清楚才找你要的,我现在还不想要孩子,我这身子不大好,我想养一养在要孩子。”
大夫瞧她说话伶俐,这是做了决定,便摇摇头给她开了一副方子抓好了,交到她的手上。
慕容月推开,将一锭银子放在桌面上,“这是定金,替我熬好了,每日有人来取,你看到这个玉佩,什么都不必说交给她就行了。”
大夫仔细看过那玉佩,这才点头答应下来。
慕容月从这里离开,故意看了看左右,确定没有人跟着她,这才去了酒楼。
自从就将淮宁的各种厨师学校也在京都开上了,这淮宁井楼京都分号变成了这京都的头号招牌,没办法,谁都知道这是摄政王妃的产业,也没人敢乱碰一下。
就看着金山银山的眼馋着。
还好,慕容月今日亲自过来尝一尝菜。
“大师傅,今儿没来?”
“咱们大师傅现在可太忙了,除了给王妃做菜,平日也要教一些入门弟子,如今这个时候该是只有王府里能见到大师傅了。”
慕容月放下了筷子。
“还是他做的好吃,这些家伙学艺都不精湛。还没有在王府吃的好吃呢。”
阿福噗嗤笑了下,“倒不是如此,王妃您这就是错怪他们了,王爷直到您爱吃淮宁的食物,都是让人用冰将您爱吃的东西,泉水运到鹿山苑的,自然是王府的比这儿的好吃多了,那是原汁原味。”
听了这话,倒是能想到宫云湛对她的用心,这是害怕她吃不惯住不惯么?
倒算是做的还不错。
“就是一碗粥而已,也做得不好?”
“王妃,这米哪能比得上进贡的珍珠米,那米……”
阿福摇摇头,那都是一颗颗甄选上来的贡米啊,哪里是这些百姓吃的米能比的。
“王妃,您还好是生在富贵,否则这般挑嘴,一般人谁养活的起啊!”
慕容月白了她一眼,今日她出门是有正事儿的,除了要安排避子汤,她确实不想有孕,至少在她和王爷和离之前不能给自己添麻烦,若是真的有了个崽,怎么忍心叫他有娘没爹?
所以不能让自己落与那种可怜地步。
慕容月想了想清楚,便也轻松许多,王爷负了她,这种不安让她一直想要逃离。
“你如今倒是会替王爷说清了,倒是忘了当年他对我多么绝情。”
慕容月摇摇头,“阿福,我是不会留在他身边的,他如今对我这么好,那是有所图谋,他是想要借着我让太后安心,顺便帮他查出那个大人……”
阿福听不懂,只是摇摇头,“王妃,阿福觉得您误会王爷了,虽然,阿福以前也不喜欢,但这一年您没了以后,王爷整个人都憔悴了,唐隆说您一没,王爷才知道自己的心里藏着您,但他害怕别人知道,害怕别人伤害您,一直藏着,没想到藏到最后就失去您了……”
慕容月偏着她,“你什么时候,成了王爷的小迷妹了?”
“不是不是,王妃,阿福永远是您的人,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