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早?”
慕容月揉了揉眼睛,宫云湛正好进门,给她带了早饭顺便将她抱在怀里,像是哄女儿一般,贴在他的耳边小声说:“乖,洗脸,本王喂你吃早饭。”
这撩人的声音,吓得慕容月一下就清醒了,这几天,王爷也太生猛了。
身上一块块青紫的伤痕,好像家暴现场,要不是看着他一再小心翼翼地样子,慕容月就要喊救命了。
“爷,要不,我给您招两个侧妃,妾室,或者填房?”
宫云湛原本大好的心情,立刻冷了。
“怎么?一听说好师兄来了,你就是想着给本王找别的女人了?”
这还真是解释不清了。
“王爷,这不是想着您的老相好被封了娴妃,怕你心里难受么?”
唇枪舌剑,显然是谁也不肯放过谁了。
“说话真是粗鲁。”
慕容月白了他一眼,“那是自然,我又不是公主,乡野长大,不懂规矩,王爷若瞧不上大可休了我,我自有归处!”
宫云湛恨的牙痒痒,本是特意来找慕容月吃早饭的,可被她这么一气,便是什么都懒得吃下去了,直接一挥袖子就走了。
门口遇到沈渭行,拉着他离开慕容月的院子远远的。
“来这儿做什么?”
沈渭行这人不会转弯的,直接说道:“求情!”
宫云湛便好奇了,“你来求什么情?”
“秀儿!”
宫云湛一挥手,“本王不过一句气话,让你女儿安生在府里面待着吧。”
沈渭行摇头,“不是这个意思,渭行觉得还是让秀儿到山上去住比较好。一来王府吵杂,对她来说费神,而来,鹿山苑太冷,不适合她居住,臣想着还是让她回到淮宁比较好。”
这两日,他为秀儿诊脉,发现她的肺疾有发作的迹象,这对她来说不是一件好事儿。
这么小的孩子,肺疾每发作一次都是对肺部无可逆转的损伤,想到这儿,沈渭行很心疼。
“你想将她也送到金钟寺?”
沈渭行点头,“特意求了明玄大师,由他带着秀儿上山,在等到十六岁在让她自己决定是要下山还是剃度,总觉得他们有些缘分。”
宫云湛不信这些,想了想,刚才明玄求见,便问:“明玄来也是为了这件事情。”
“自然如此,求了他好几日,总算是松口了,想来是愿意做秀儿的师傅了。”
宫云湛点点头,转头对唐隆说:“既然是来做秀儿师父的,就别让他在鹿山苑外面站着了,请到大堂去歇着吧。”
唐隆擦了擦额上的汗珠,好歹那是王妃的师兄,就让人这样一直站在门口,也就王爷能干得出来这件事情。
等到旁人都走了,宫云湛才看着沈渭行郑重地说:“月儿的真的就只有这一种办法?”
提到这件事情,沈渭行的脸色便又郑重。
“王爷,小人冥思苦想许久,这大概是唯一的办法,王妃的病情与旁人不一样,她的毒深入骨髓,原本凭借着金钟罩可保性命,但如今,她成了妇人,身子不是完璧,这毒便寻到了机会继续深入,好在她体内有大师留下的内力,否则早已毒发。”
宫云湛叹了口气。
“你说要她生个孩子,你有方法将毒素全都引到那个孩子的身上,那个孩子还能活么?”
沈渭行看着宫云湛那期待的眼神,可惜他根本就不是会因为难受而说假话的,直接说道:“王爷,那孩子不足七月就会死个死胎了,一生出来便不会有呼吸,须得将它烈火焚烧成灰,才能彻底解了王妃身上的牵机毒。”
这毒是用蛊虫牵引的,只有将蛊虫引导到另外一个生命上,才能彻底的祛除。
诗娴和端瑞的毒在发作初期便已然用顶尖纯阳功法抵抗,所以这毒并未渗透入骨髓,但慕容月不一样,她的毒以至心脉,若非是游百川用特殊方法将她的毒散掉一部分,早已没命,可是那毒却还在慕容月的骨髓之中。想要救她的命就必须得亲自学金钟罩这神功,还要练到登峰造极,这样才能与毒共生在骨髓。
可是宫云湛与她成婚,破了她的罩门,这内功废了一半。
“大师说过,金钟罩这门功法不适合女子修习,难以功成,如今看就在此处了。”
宫云湛叹了口气,都怪他太心急了。
“还有多久?”
“最多半年,若是没有身孕,她的毒会沁入心脉,那个时候,就是大师复活也救不了她了。”
宫云湛攥着拳头。
“本王知道了,别让其他的事情来烦扰她。平日多照看她的身子。”
沈渭行本来不想说什么的,他偷偷看了眼宫云湛,“王爷,旁的就算了,是否让在下也为王爷诊脉瞧一瞧身子,咱们这药别用错了方向……”
宫云湛一脚踢在他的屁股上,冷哼一声,“本王能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