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冷,他就越要这个硬,跪在大殿一动不肯动。祠堂后面阴影处渐渐走出了一个老人,他一直在这儿打扫祠堂,看到宫祈年在这儿跪着,才慢慢挪出来,凑到宫祈年的身后,阴恻恻地说道:
“你在这儿跪着,慕容月却和王爷一起在后院看她新得的千里马,何苦呢?”
宫祈年转头看他,倒不是怕,只是觉得这个人从未见过。
“你是谁?”
“小人不过是鹿山苑一个卑贱下人,瞧不得小王爷受委屈,这才出来说句话,让您知道自己的处境。”
“处境?”宫祈年指了指自己,“我的处境?”
“小王爷,现在有什么理由或者说您怎么敢同王爷生气,原来您是府上唯一的小王爷,是世子爷,可是过不了多久王爷和慕容月会就生许多孩子,慕容月正是青春年少,王爷圣眷正浓,他们有了自己的孩子,您还有什么地位啊!”
宫祈年听了这话,心里很慌!
“你胡说!父王不会不要我!慕容月,慕容月也不会……”
那个老人长得很丑,脸上有一道很长很长的疤痕,瞧着很吓人,尤其是他阴恻恻地笑着就像是从老鬼片里面跑出来的演员。
“是不是胡说,小王爷您心里清楚,您是个聪明人,小人这一番话不过是看着小王爷您可怜罢了!”
可怜?
宫祈年生气了,站起来看着这个老人说道:“我是摄政王世子宫祈年,我才不会可怜,倒是你这个老匹夫,说一些危言耸听,离间亲疏的话,该是死罪!”
这个老人阴恻恻地笑了下,转头又去扫地了,小声地说着:“世子爷既然听不进去,便当小人都是疯话吧,将说实话的人都杀了,世子爷就还是世子爷了么?”
老人说完,就在这个地方消失了,这个祠堂还是一般的漆黑,仿佛那个人根本没有出现过,白色的蜡烛微微跳动了一下,周围似乎更冷了。
宫祈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忽然听到背后的门咯吱一声被推开了。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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