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等待那一刻!怎么屁股不疼,脑袋不疼,难道自己直接摔死了?
慕容月有些发蒙,头上忽然传出一声熟悉的声音。
“每天就在王府里胡闹,爬那么高干什么?”
宫云湛的声音有些喘,慕容月一睁眼看到他,却不知道是喜还是忧,对面那个大爷背着包袱跃上墙,听了下声音,才说道:“见过王爷!”
宫云湛嗯了一声,还是低头看着怀里那个吓得脸色红扑扑地小女人。
“爬那么高做什么?”
眼看着看她的老大爷将包袱也背过来,慕容月采取先下手为强的做法,直接说道:“我发现他偷我的细软,要跑,王爷你快把他抓起来,打他鞭子,给他关水牢里!”
没等这位大爷说什么,但慕容月看到他的嘴角轻蔑的撇了下。
蹙了蹙眉头,嚣张什么,王爷狠心起来,都能将她关在水牢,一个老护院而已。
“你说寒叔偷了你的银子?”
寒叔就是那个嚣张的盲人大爷。
事到如今,慕容月总不能在反悔,直接说道:“就是他!”
宫云湛将她放下来,脸色冷了,“向寒叔道歉!”
慕容月眨了眨眼,“为什么,他偷了我的金银细软!你为什么要我道歉?”
虽然是无赖别人,可是刚才真是被他给气得不轻。
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
两人僵持着,寒叔从墙上跳下来,只听唐隆在慕容月的耳边解释,“寒叔是王爷的师父,小时候教我鞍马上的功夫,后来为了救王爷失了双眼,一直养在这山庄内,这次也是他主动来保护王妃的。”
宫云湛的师傅?
现在知道宫云湛的毒舌都是跟谁学的了。
慕容月抱着胸,“是你师傅就要我道歉,救过你的命就要我道歉,我还是你老婆呢,我也救过你的命呢,我还帮你赚银子,解决麻烦,我还为你丢了一条命呢,你怎么不给我道歉!”
推开他们,慕容月气呼呼地走了。
没跑出去就算了,平白还被气了一顿。
她就这样一个大活人,被关在这儿,委屈跟谁说。
她又不是这个世界逆来顺受的小女人,凭什么这么对她?
宫云湛对着寒叔行礼。
寒叔摆摆手,“你不必这样,一只鹰被当成麻雀关在金丝笼里面,你觉得她快乐么?有怨气是正常的!”
宫云湛沉默着,心情并不好。
他为什么这么难。
“师父,我该怎么做,我不能没有她!”
寒叔叹了一口气。
“北方人熬鹰,都是拿命在熬,熬过了它就是你的,熬不过就给它自由。”
“受教了!”
寒叔慢慢地走了,还将包袱给慕容月送回去。
她这个蹲在自己卧室门口哭,里面已经被她翻的乱七八糟了,她实在不想进去看看。
在这里,她孤立无援,可怜又可悲。
忽然特别的想念明玄师兄,就跟在他身后,采野草莓,吃野果子,挑水劈柴,不开心么?
为什么要在这儿,看自己讨厌的人!
寒叔拄着拐杖,将包袱扔在她的面前。
“慕容月,死了一次,你倒活得明白了,以前看你挺机灵一个姑娘,活得真累,现在倒有些喜欢,可劲儿折腾他,千万别委屈自个儿,你心里不痛快就戳他心窝子,让他疼,让他难受,就在他眼前儿晃悠着膈应他。”
慕容月眨了眨眼,这是亲师父么?
估计是宫云湛欠了他不少的工钱没结算吧?
或是自己在这儿抢了他养老的地方,所以想要自己造作起来?
“你愿意怎么折腾,出了这口气都行,但请你别留他一个人在这儿,这一年,你不在,他活得就不像个人。”
寒叔说完,对她鞠了一躬走了。
这话,有些莫名的伤感,可是她不会因为这么点事儿就原谅他的。
摇摆不定的男人要不得!
当初既然不信任她,今日又何苦困着她。
不过就是男人心里那点小算盘罢了,真是可悲!
慕容月擦了擦眼泪,不管别的,倒是这句话说得对,不能委屈了自个儿。
距离成婚还有三日,她可不能在浪费了。
既然是真的要走,那就得好好计算清楚。
“王妃,这是怎么了?”
端慧公主从院子外面来,她是听说慕容月心情不好,这才赶了过来陪陪她。
“前几日我才气了你,你还来看我?或者你是来看我笑话?”
“小婶婶,这是什么话,您嫁给王爷,咱们是一家人……”
慕容月瞪了她一眼,公主立刻点头。
“慕容婶婶不爱听这话,我不说了,但今日是王爷请我来,他说你在这儿没什么朋友家人,寂寞又无趣,当初对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