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月先定了个基调,然后挡着门,根本不让她进去。
“小丫头,老夫不过走了几日,你倒是变了一个人般,不认得我还不认得我手上的针么?”
慕容月笑了下,“游先生,您不要在吓唬我了,师父传了毕生功力给我,如今我可不必再挨您的针了。”
游百川根本不死心,“凡事别把话说的太死,难道最近你没有觉察出异样,不是自己的终究不是自己的,你想要将别人的内力运化使用,没有那么简单。”
慕容月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她并不想让眼前这些人看出了她的隐忧。
扶着门说道:“我阿哥进门一百两银子,其他人,五百两,没银子的别进来了!”
汤绶笑了下,大大方方地走进去。
“哎哟,没想到我在妹妹眼中如此特别,知道你们在这儿日子过得不好,阿哥亲自给你带了不少好东西,你最喜欢的梅子,冰镇着呢,正好这时候吃。”
说完了,一招手身后挑着担子的家仆将东西全都摆在院内。
慕容月仍旧对着他招了招手,汤绶也不客气,直接将自己口袋内的一百两现银上交了。
两人银货两清,在看门外的三人。
“沈渭行,你来这儿凑什么热闹,趁早回去,安生做你的大夫得了,在参合小心家没了。”
沈渭行笑了下,“实在不是我想参合,倒是想来看看你。路过山下也看了看秀秀,果然如你所言,由阿福照顾她,她们都很好。”
沈渭行一个穷酸大夫,想来爬山不容易,慕容月看了看他身后扛着的东西,招了招手说道:“你这儿背的是什么?”
“井楼的肘子,酱鸭……”
慕容月直接将他和包袱一起提了进去。
再看眼前的游百川和慕容珏,这次她可就不客气了。
“你们两个来这儿没好事儿,若没有银子就请回吧。”
慕容珏哭笑不得,自己好歹是她嫡亲大哥,怎么连个大夫都不如了?
刚要开口,慕容月便要关门。
“知道你愿意听山下的事情,可是这次是真的有事情了,这是一千两,放我们进去说话吧。”
慕容月看了看那张银票立刻改了主意,“我不要银票,你改成良田给我送来。”
说改就改,也就慕容月有这脾气了。
“都听你的,说完了正事儿我就让人送来。”
慕容月放两个人进来,却还是没什么好脸色。
躺在摇摇椅上,闭目养神,偶尔起来,吃一口沈渭行带来的糕点,加一颗汤绶送来的冰镇梅子。
“这次是真的出事儿了。”
慕容月不理他们,慕容珏还要再说,却被汤绶拦下了。
“她该做的都做了,伤了身,伤了心,好容易捡回一条命,她想好好活着,这没错,你我都不能逼迫她。”
慕容月撑着自己的脑袋笑了。
论文采慕容珏要比汤绶高出一个白居易去,可是论套路,慕容珏怕是怎么也斗不过汤绶,这个家伙瞧着是个羊驼,实际上就是个千年的狐狸,肚子里全是算计。
“这话说的对,我要珍惜师父给我这条命,好容易活下来,可不能轻易没了,不然多辜负师父他老人家啊。”
慕容月故意顺着汤绶的话说。
“这话是对的,不过,咱们同一个师父,入门早几年倒是更了解师父一些,师父这人心怀天下,虽说不离开这金钟寺,那是为了悟,如今你还没到悟的时候,该是经历……”
慕容月噗嗤一声就笑了,果然,汤绶这家伙给她留着坑呢。
可惜慕容月根本就不往里面钻。
“你们大老远的来一趟不容易,这里山清水秀,全当来这儿过个农家乐,沉淀沉淀浮华的心思,什么王爷,什么太后全都不要给我提,我不听,也不管!”
慕容月说完之后,转身就走,只留给他们一个决绝的背影。
慕容珏看向汤绶,汤绶也无奈,他现在玩儿的这些可都是慕容月交给他。
“她什么时候恢复的记忆?”
慕容珏叹了口气,“明玄走的那一天。”
两人互相看了眼,念叨起来说道:“汤兄,这件事情怕她不愿意再去做,既然如此,那就不要在逼迫她了,我看她在金钟寺待的不错,咱们要不就撤了吧。”
汤绶摇摇头,捡着慕容月剩下的摇椅,直接躺下了。
“你错了,她是凡俗人,在这儿带上个一月半月还行,时间久了她就无聊了。”
汤绶指了指远处那竹子林,“她都开始砍树了,你觉得她过的好么?”
听了这话慕容珏便笑了笑,“你的意思,她会跟我们走。”
“你当她要那些田地银子做什么?”
慕容珏一合扇子,笑了,“这我便安心了,这次的事情若没有她,怕是一场浩劫。”
汤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