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小二却很贪财,给一两银子说一两银子的话,出了这个多一句也不肯说了。
“你还记着什么?统统说了出来!”
六子直接拿了十两银子塞进他的手中。
小二立刻说道:“哎哟,您可真是找对人了,因为这小尼姑太过特别,还真就多瞧了几眼,生的眉眼风流,瞧着十四五岁的模样,跟着一个老先生,老先生说她是家里的小姐,因为身体不好在庙里面代发修行的,我瞧着确实不太好,脸色苍白的厉害。”
阿福心疼的掉下眼泪,看着六子的眼神越发的急切。
六子握住她的手点点头说道:“放心,只要她在淮宁,一定能找到她的。”
两个人离开了井楼将淮宁大大小小的寺庙,尼姑庵都跑了个遍,可是他们一无所获。
“或许,就是我看错了,这里没有姑娘,甚至没有和姑娘长得差不多的……”
六子拍了拍她的肩膀,可是心里却更加觉得,这种可能性更大了。
如果就在这些寺庙中找到一个和慕容月相似的女子,那么是阿福看错了。
可他们现在将淮宁大大小小的寺庙都找了一遍以后,却还是没有找到那个去井楼吃肉的女子,那么就是问题了。
“按照姑娘的本事,如果她想要将自己藏起来,我们是找不到她的。”
阿福立刻就哭了。
“姑娘这是不想要见咱们么?”
六子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拉着阿福开始往回家走,阿福泪眼婆娑,知道关了门,六子才开口。
“也许,姑娘是想要避开王爷,所以避开了我们。”
阿福不解,“可是我是不会出卖姑娘的!”
六子摇头,“这件事情不能在追查下去了,姑娘如果没死,按照正常的想法,她应该回来找我们,所以王爷一定会派人看着我们,一旦姑娘来找我们,或者我们去找到了她,其实就是让王爷找到了她。”
所以……
阿福听懂了,姑娘不是不来找她,是不想让她带着王爷去找她。
“如今我们知道姑娘还活着,你就更不能日日哭着了,好好照顾秀秀,也许有一日,姑娘想通了会光明正大的回来见我们。”
阿福艰难的点点头。
六子却迟疑上了。
如果他知道却不告诉王爷,那么他面对的会是什么惩罚,可是想到了最后,他又摇摇头,他已经离开王爷,自从慕容月离开以后,他就向王爷请辞,带着阿福来到淮宁买了一个小房子,前面开了一家店铺,他也没有别的手艺,专门给人倒卖马料,马具这一类的东西。
淮宁是个大镇,这里多是文人,骑马的多是公子哥,所以做得华丽一些销路还是不错,加上六子训马的手艺一流,在这淮宁也有些名声了。
两个人,对着慕容月的灵位拜了天地,就用慕容月给她们留下的银子过上了安稳的日子。
再加上秀秀,这日子简直比神仙还好。
他已经不想改变了。
可是,有些事情,不是他不想改变就可以不改变的。
比如说,宫云湛一直留在阿福身边的耳目,很快便查到六子他们两个这段时间一直频繁的去往各大寺庙寻找带发修行的十五六岁的姑娘。
宫云湛已然回到京都,这段时日因为诗娴的病症加重,让他很是忧心,同样让他忧心的还有宫祈年。
自从慕容月死后,他似乎同自己也产生了隔阂,很多话不同他说了。
好似闷葫芦一个。
他没法子,只能让桃夭去问一问,可惜桃夭也对他的话,应承下来却许久没有结果。
慕容月之死,几乎所有人都怪在了宫云湛的头上。
没有人知道,他才是最疼的那一个。
“王爷,阿福和六子这条线上的消息是否要跟一下?”
宫云湛听着,又看了看密报,叹了口气。
“如果你是慕容月,你要想离开本王,你会选择回到淮宁去么?”
唐隆不知道自己会去哪里,可是想了想说道:“王爷,唐隆未必敢去,但是慕容月,属下不知道她敢不敢玩这一手灯下黑。”
唐隆是所有人之外的一个,只有他知道王爷这些日子以来,因为慕容月而瘦了不少,整个人都没有精神了。
一边扛着大胤的所有重担,一边在心里纪念那个飞蛾扑火的姑娘。
唐隆是希望宫云湛找到慕容月,告诉她,王爷有多在意她,不要留着这样的遗憾,他会觉得王爷太可怜了。
“咳咳!”
宫云湛病了好些日子了,他的脸色有些发青。因为剧烈的咳嗽,脸色由青转白,很不好看。
唐隆拿了药丸端了清水给宫云湛,他吃下去,脸色才算好了一点。
等到气息平稳了,这才说道:“你希望本王再试一试?”
自从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