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绸缪着,思考着什么,眸子变得深邃,闪着光芒。
“姑娘想什么呢,这样入神,姑娘快看那儿,咱们快到了,已经远远的能看得到海神娘娘的神像了!”
慕容月透过窗纱望去,
此时,天渐渐破晓,大地朦朦胧胧的,像是罩着银灰色轻纱。
万籁俱静,忽然有了一声鸟叫,划破了这寂静。一会儿,东方天际浮起一片鱼肚白,大地也渐渐地光亮了起来。
待慕容月一行人行至海边,天已经大亮了起来。
蓝色的海水涌起滚滚浪花,浪涛拍打着岸边礁石,远处望去,天和海连接在一起,没有边际。
慕容月如愿拜完了海神娘娘,打发走了汤绶和阿福,唯独留下了六子同他单独说话。
阿福一开始觉得有些奇怪,姑娘有何话还须背着自己,只同六子说,有些吃醋。
但还是在慕容月的安抚下:“一会姑娘也有悄悄话只对阿福一人说!”阿福这才乖乖离开。
不知说了多久,只知道回来的时候,六子一路上神情凝重,少言寡语,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汤绶以为慕容月不惜违抗宫云湛的命令来拜海神娘娘,是要打算做些什么事情,所以此行,汤绶可是做了充分的心理准备才带她来的。
结果这一路除了六子外,一切平淡如常,倒是让汤绶意料之外。
直到慕容月一行人回来,宫云湛也没有发现异常。他只一心扑在了军营上,丝毫没有发现慕容月已经走了个来回,依旧被蒙在鼓里。
用完了晚膳,慕容月叫来了阿福:
“不知为何,今日嘴馋的很,阿福可否去正街那家回香计替我买些桂花糕回来?”慕容月恳切的眼神,眼睛里似乎有些让人看不懂的东西。
阿福听这话,可是开心的很,慕容月身子虚弱,多日无食欲,每日只吃几口饭菜便饱了,如今倒嘴馋起来,说明姑娘身子好转了些。
“是是,阿福这就去,这就去!”
说完,便转身跑了出去。
而后,慕容月又吩咐六子等人都下去,借口自己想要一个人待会。
六子也没有多想,便替慕容月关好房门,去厨房为慕容月煎药。
自从上次下毒事件之后,慕容月每日的起居,包括每日要喝的汤药,这些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六子亲力亲为,生怕又被歹毒之人钻了空子。
六子正熬着药,回想起白日在海边慕容月同她说的那番话,六子百思不得其解,不理解姑娘这样做究竟是何意。
正犯嘀咕呢,这时,一阵烧焦的味道把六子从沉思中拉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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