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月虚弱的声音:“前线战事如何了?”
“依旧僵持不下,璃国的人,始终不肯让步!”宫云湛低着头,小心的开口,从头至尾没有直视慕容月的眼睛。
“那王爷打算如何?”慕容月继续问道。
她在等着他的答复,虽然慕容月深知在他的心里,满满都是他的诗儿,丝毫没有自己的位置,但慕容月还是想知道,究竟他能为他的诗儿做到何等地步!放弃了陪伴多年的自己,除此之外,宫云湛还能放弃什么!
“本王也没了主意,只是听璃国的人说,诗儿现在还是卧病在床,昏迷不醒,不知究竟…”
宫云湛的话音未落,慕容月喷出一口黑血,昏了过去。黑血正好落在了宫云湛赤色外褂的胸口处!
宫云湛大惊失色,吼道:“来人啊,快把沈渭行给本王叫来!”
察觉不好,六子破门而入,慕容月的嘴角还在流着血,宫云湛正扶着昏死过去的慕容月不知所措!
六子没多耽搁,赶紧跑去找沈渭行,阿福看到眼前这一幕,腿一软,扶着门框瘫坐到地上,被吓得眼睛失了焦距,随后也昏了过去。
阿福从慕容月出事后就再几乎未合过眼,看着姑娘有些起色,日间好转,稍稍放松下来的心情又看到了如此一幕,现在就连阿福也支撑不住了…
沈渭行面露难色,一直愁眉不展,想来如此局面,是他也未曾预料到的。
宫云湛在房间里踱来踱去,看着慕容月被沈渭行快扎成了筛子,忍无可忍:
“不是告诉本王已有好转了?沈渭行你给本王看清楚了,着黑血究竟是何原因!”宫云湛指着自己胸口那慕容月吐出的血,目露凶光的盯着沈渭行。
“再继续这样下去,本王定要治你全家的罪,都来给慕容月陪葬!”
一直不言语默默施针号脉的沈渭行,忽然恍然大悟的样子,终于找到了病因!
“王爷,慕容姑娘是中毒了!”
“中毒?什么毒?为何会中毒?”意料之外,宫云湛慌了神!
“牵机毒!看来是有人故意下毒!此种毒,毒性猛烈,没有解药,一旦发现中毒,毒性便已是深入五脏六腑!按照慕容姑娘现在的身体状况来看。已是无药可医,只能拖延进程!”沈渭行面色沉重,为慕容月感到惋惜无比。
“看来这下毒之人就是要姑娘的命,如此心狠手辣,真是令人后怕!”沈渭行摇头叹息。
宫云湛听罢,怒不可揭,大发雷霆,当即下令将所有接触过慕容月饮食的人扣押,严加审问,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下毒之人捉拿!
可是,宫云湛现在做的这一切,无疑都是徒劳,慕容月已是无药可医,病入膏肓。
一时间,宫云湛变得内忧外患,璃国那边不肯让步,诗儿还依旧昏迷,这边刺杀之事还未查明,最亲近的大臣居然也遭人毒手!
征战沙场多年,此次是对宫云湛来说,最棘手的一战!
夜里,沈渭行打发走了看守的侍卫,来到慕容月的房间。
施针唤醒了慕容月,告诉了她的病情。
“姑娘本来日渐好转,可被有心之人下了一种命叫牵机的毒,此毒毒性猛烈,一旦中毒,便再也无力回天。”
慕容月听到这个消息,要比想象中淡然了许多,或许是在被宫云湛关进水牢之后,将生死之事都看得淡了,反而会觉得有一丝解脱。
“姑娘以后每日都会吐一口血,按照推算和姑娘您自身的内力,最多只有半年的时间,半年后,姑娘您就会香消玉损,在下虽已倾尽毕生所学,但也无力救姑娘您了!”沈渭行为自己救不了慕容月而愧疚万分,低下头,不敢直视慕容月。
“月儿不怪罪沈大人,沈大人已经尽力了,月儿明白!”
慕容月直直盯着天花板,眼睛渐渐没了焦距,叹了口气说道:
“要怪就只能怪月儿自己福薄,命短,若是我能早些看淡,早些离开这是非之地,想必也不会经历这些事情。落到今天如此地步,只能怨自己的贪心罢了!”慕容月自怨自艾。
“姑娘您对在下有恩,在下只有一身医术,如今却也救不了姑娘了,但在下还可帮姑娘完成一个心愿,只要是在下能做得到的,在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沈渭行坚定不移的眼神,让慕容月些许感动,思考了一会儿,慕容月开口:
“月儿确实还有一心愿,希望沈大人能帮忙!”
“姑娘但说无妨!”
慕容月变成如今这般模样,全都拜那白莲花唐诗儿所赐,若不是她的挑拨离间,慕容月也不会被打入水牢,以致病入膏肓。
可宫云湛却在她醒来的第一时间,来向她诉苦他的诗儿还在昏迷中为她担心不已,慕容月肝肠寸断,心如死灰,她再也不想多看眼前这个男人一眼!
“既然前半生都为他而活,结果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