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猜测,究竟是哪位大将军在如此战事吃紧之时被下了毒,让王爷在和谈关键时刻如此重视,为她散尽千金。
一时人心动荡,民间开始传言:威风凛凛,如雷贯耳的大胤摄政王,第一次面对久攻不下的僵局…
尽管如此,可奈何牵机毒至阴致寒,除非是练了宫云湛的这种纯阳功法,否则是万不能承受,无法化解,别无他法,只能在百日内受尽煎熬苦痛折磨致死!
慕容月每每到傍晚时分,毒症并发,疼痛难忍。
因此,宫云湛白日处理军务,夜晚便到慕容月房里为她运功,渡内力减轻她的痛苦!
多日来,不但慕容月痛苦不堪,连她身边的人也就跟着她煎熬。
六子和阿福日日夜夜守在慕容月的身边,寸步不离,不想浪费一分一秒的时间,身子也已渐渐被拖垮,阿福才几日,便消瘦的不成样子。
而璃国这边依旧不依不饶,要求交出慕容月给他们说法,战事也因此一度僵持不下。
慕容月忍受着身体和心灵的双折磨,终于,她承受不住了,她欲放下一切,也是放过身边的人,淡然的开口:
“王爷,阿月不想再如此痛苦了,阿月不想被折磨死,王爷可否让阿月体面的死。”
“不可!没有本王的允许你不许死,你的命是本王的,本王何时让你死你才能死!绝非现在,为了本王,为了大胤,你也要坚持下去,本王会找到法子救你的!”
宫云湛锐利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慕容月,坚定的语气就是在命令她。
可是,宫云湛此时一副满是为慕容月找想担心的模样,到头来,还是抵不过他的一句诗儿!
“王爷,璃国那边传来消息,璃国诗娴公主恐怕…”通报的侍卫欲言又止,不敢直视王爷诚惶诚恐的说道。
“什么!”
宫云湛的表情变得更加凝重无比,随即扔下痛苦的慕容月,风一般的离开了。
留下慕容月独自一人,落寞的身影。
“呵,对他来说,他的诗儿大过于天,我算个什么?一个麾下将军?哦,不对,连将军的称号都被他夺去了!”
慕容月自嘲道,无奈摇头,此时此刻,她更加坚定了心中那个想法。
连续多日宫云湛为她度功力,压制了体内的寒毒,可今日宫云湛离开,去找他的诗儿,没有了至纯阳功的压制,今夜寒毒反噬的更加厉害,来势更加凶猛!
慕容月只能一人承受,心里和身体上的双重疼痛,压得她喘不过气来,慕容月的手使劲锤着胸口,痛苦万分的表情。
最后,不堪重负,又昏死了过去。
“姑娘,汤药来了,您喝下暖暖身子吧!”六子推开门,为慕容月端来熬了一天的汤药。
看到的却是慕容月躺在地上,嘴唇青紫,脸色煞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昏迷不醒。
“姑娘,姑娘!”
六子见状不好,扔下手中的汤药,撒腿跑去找沈渭行。
沈渭行及时赶到,施针让慕容月清醒了过来,六子和阿福这才松了口气。
阿福埋怨自己道:“都怪阿福,阿福早知如此,说什么也应该守在姑娘身边的!”
“是姑娘我让阿福去睡一觉,都已经连续多日没合眼了,阿福莫要怪罪自己!”慕容月劝着阿福,眼底尽是不舍。
“王爷方才不是还陪着姑娘吗?姑娘怎会一人昏倒在房间?”
慕容月不言语,只是头转向了一侧,为了挡住那颗滑落下的泪珠。
见姑娘不回答,六子也就便懂了几分,除了那璃国的公主,再没人能将王爷从姑娘的房里拉出去了!
还好六子的及时发现,慕容月也算了又度过一劫,所有人都庆幸,可唯有一人,并不是劫后余生。
“为何?老天为何还要让我如此苟活于世,何不让我一死了知,为何要让我成为最大的累赘连累身边我所珍惜的人!”慕容月埋怨上天不公。
慕容月此时已经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第二日,沈渭行请来了慕容钰,和熟悉的人多聊聊天,或许能减轻些慕容月的痛苦。
果然,慕容钰来了,慕容月变得比平日里精神了些,同她说了许多话。
“阿钰,我这副将死的身子,已经不能再为慕容家做什么了,恐怕要让你们失望了!”
慕容月一脸愧疚,虽然她知道自己在父亲,在慕容家人的眼里只是利益的枢纽,攀上皇室的棋子,但终究也算是辜负了他们的期望,不知为何,慕容月竟觉得有些对不起他们。
“眼下不是阿月想这些的时候,当前最紧要的还是阿月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慕容钰摸了摸慕容月的头,安慰着她,眼底尽是不舍。见慕容月紧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