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本处于优势的宫云湛,在唐诗儿的挑拨离间之计下,顿时变得内忧外患!
慕容月的病情陷入胶着,虽然一直有习武来强身健体,但在那日跳船之后便留下病根,身心俱疲,好好的身子,被一点点拖垮到现在这个地步,所有的大夫都摇头叹息,说无力回春。
阿福默默听着这一切,眼睛早已哭肿,不停地用热水为慕容月擦拭着身子:
“姑娘,这些日子冷的很吧,阿福为姑娘多打些热水来暖身子,你倒是睁开眼睛看看阿福啊,姑娘说过,要带着阿福离开伤心地,去浪迹天涯,遍赏人间美景,难道都不作数了?姑娘是骗阿福的?”
宫云湛这时才悔不当初,揪着江湖郎中的衣领,拿他们来出气:“若是救不了她,尔等都要为她陪葬!”
就在这关键时候,沈院判千里迢迢赶来,及时为慕容月施针,可算保住了她的性命。
原来,宫云湛在得知了慕容月的状态后,便下令将方圆百里的名医都请了过来,又为了以防万一,派人快马加鞭,将沈院判从宫里请了过来!
一番折腾后,慕容月总算睁眼了,可看到的第一个人,是那个让她由爱生恨的人。
慕容月将头转向一边,挡住了眼角滑落的泪水。
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我不想看到他,让他出去!”
宫云湛还想说些什么,可是被沈院判拦下,摇头示意要同他出去说话。
宫云湛这才作罢,跟着他出了房门。
“慕容姑娘虽然醒了,但仍然虚弱的很,此时不易动怒,还需好生调养,否则,寿命恐怕…”
宫云湛点头,便悻悻离开。
见来人是沈院判,慕容月拼尽全力,发出微小声音:“孩子是男是女?”
沈院判见慕容月如此虚弱,醒来的第一件事却是过问自己的事情,感动不已,也不忍对慕容月有所隐瞒,便说出实情:“青栀生下孩子后,便独自一人离开了,生下的是个女儿,但娘胎里带出来的毛病,身子一直不大好,虽然在细心调理着,但姑娘也明白,我们家太过颠沛流离,现在是生怕这孩子养不大…”
说到这,沈院判愁眉不展,眼里尽是对女儿的怜爱担忧。
慕容月听罢,满是惆怅,仿佛比沈院判这个当父亲的还要难过,片刻过后,慕容月开口道:
“若院判信得过我,把孩子送到我这儿来,我定当亲妹妹养着,教她书画学习,教她做人道理,定将她抚养成像她父亲这般正直的人!”
显然,这番话是沈院判未曾预料到的,于是感激涕零道:
“小女若是能得姑娘怜爱,乃是她天大的福分,在下感激不尽,此等恩情,必将永世难忘!”
在沈渭行的悉心照料下,慕容月的病情总算有了些许起色!
宫云湛听说慕容月能坐起来有力气说话之后,便要去看望她。
可刚走到门口,被阿福拦了下:
“沈大夫说了,我家姑娘需要静养,不能动气,王爷您还是先回去吧!”
阿福毫不客气的开口,张开手,挡在了宫云湛的身前。
从那晚宫云湛下令将慕容月关进水牢之后,慕容月身边所有的人,见了宫云湛都没好气,不像从前那般尊敬他,就连六子也不肯多看那宫云湛一眼,仿佛都在为慕容月打着抱不平!
宫云湛在知道了慕容月的病情后,这才反思起自己从前的所作所为,原是他一手将慕容月逼得现在这般模样,都是因为他,慕容月才一病不起!便也没了往日那般锐气冰冷。
见阿福如此坚决,宫云湛便也没再多说什么,一副看起来挨了训的样子,耷拉着脑袋,转头便要离开。
这时,屋子里传来了慕容月听起来吃力无比的声音:“阿福,让王爷进来吧。”
宫云湛顿时眸子里闪着光,抬头恳切的看向阿福,似乎在征求阿福的同意。
要按照阿福的意思,她是永远都不想让这个负心王爷再出现在她家姑娘的面前,阿福不作为,依旧蹙着眉头挡在门前,不肯让宫云湛进去。
还是六子及时给阿福拉了开,伏在她耳边小声说道:“姑娘这样做自然有她的道理,我们只管听姑娘吩咐罢了!”
阿福这才作罢,可是她看宫云湛的那眼神,是恨不得立即给这王爷生吞活剥了才解气!
虽然慕容月早已对宫云湛心灰意冷,不再抱有任何期望,可还是关心着前线战事,这才让宫云湛进来。
慕容月虚弱的声音:“前线战事如何了?”
“依旧僵持不下,璃国的人,始终不肯让步!”宫云湛低着头,小心的开口,从头至尾没有直视慕容月的眼睛。
“那王爷打算如何?”慕容月继续问道。
她在等着他的答复,虽然慕容月深知在他的心里,满满都是他的诗儿,丝毫没有自己的位置,但慕容月还是想知道,究竟他能为他的诗儿做到何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