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月到的时候,亭中已然有一人等候,这地方选的很好,便是慕容月孤身前来也不会觉得可怕,因为这地方周围没有任何的植被或者可以藏人的灌木,只有不到小腿高的花草。
心旷神怡,之外亭内站着一个熟悉的白衣公子,好似等待已久。
“大哥?”
慕容月喊了一声,对面如玉公子转过身来,对她灿然一笑,对慕容月是意料之外,可对慕容珏来说,确实好久不见。
熟悉又温柔的笑容,“月儿,好久不见!”
“你怎么来了?”慕容月万万没想到,自己还能在这见到家里人。不论什么时候看到他总觉得安心不少。
慕容珏将扇子一收,“自然是父亲派我来,给你送消息!”
慕容月听了这话,淡然一笑,“看来是十分重要的,不然父亲怎会让你亲自前来,可是家中出了什么事?”
家中人的出现并未给慕容月带来惊喜,更多的是无奈。“不愧是月儿,总能一语中的,不过前半句对了,并非后半句!”
慕容月疑惑眼神。
“并非家中出事,而是月儿你的事情!”
“父亲接到消息,得知了那诗娴公主的事情,这才叫我快马加鞭赶来,给月儿你送消息来的!”
“原是如此,看来父亲辞官在家,也并未有一刻清闲,还关心着前线战事!”
慕容寒的一举一动都是有目的,现在这样定然是打着什么算盘,才让慕容钰千里迢迢到此地来。
慕容钰为着父亲说话,“你在前线,父亲怎能不关心?”
“大哥。”慕容月听得有些不耐烦。
慕容珏颇为无奈地摇摇头,“父亲让我来告诉月儿一声,从此刻起,家中全力支持你与王爷的婚事!”
“何意?”
慕容月顿了顿,才想明白其中的关键。
原来,他们并未真的在意慕容月与宫云湛婚事,可是如今看来,慕容月倒是成了慕容府的重中之重。
或者是因为彻底丢了太后的恩宠,才让慕容寒明白,王爷成了他唯一的依靠。
慕容月摇头回答道:“此事,已经由不得我了,想必父亲和大哥也知道,那诗娴公主与王爷少时便结识,俩人感情深厚,王爷还为了找这个诗娴公主,暗地里调查了多年,而璃国和谈的条件就是这诗娴公主和王爷联姻!”
叹了口气,“即便现在我还是侧妃,还让王爷在意,可也没有诗娴公主重要,更是被诗娴公主当做眼中钉。”
听了这话,慕容珏说道:“月儿先别急着下定论,乾坤未定,一切都还未知呢,月儿这就放弃了可怎么好!”
慕容钰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让慕容月不禁心生疑惑。
“大哥是有什么消息,还是有什么办法?”
慕容珏点头,“既然是来帮月儿的,自然是真的有能帮到月儿的地方,否则我来一趟又有什么意义?”
慕容月笑了下,倒不是多大的希望,只是没想到慕容寒竟然连这样的消息都有。
“大哥请说。”
“月儿如此担心,想必是不太了解,这位诗娴公主的真面目!”
这话,带劲儿了!
慕容月感觉自己心里上劲儿了。
听着慕容珏慢慢说起关于诗娴公主的事情。
慕容寒毕竟是做过宰相,消息自有一套来源。
“父亲的意思,既然休战条件不可更改,那就只能从根本原因上查找问题!”
不得不说,慕容寒自打辞官回乡之后,头脑还真是灵光了不少!早如此,也不至于丢了宰相之位。
“父亲派去璃国的线人回来禀告,这个诗娴公主,在他们璃国,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善用计谋!可没有一点白月光该有的样子,那就是个黑月光。”
“有证据?”
说到这,慕容月总算听到了些有用的情报,提起了兴趣。
“那诗娴公主亲手杀了了反对她变法的嫡亲兄长,留下容易控制的幼弟,自己把持朝政,这样的女人,你说够不够狠?而且还有传言,她的父皇也是被她软禁至死。”
慕容月听着带劲儿,杀兄弑父,这样的女人,谁敢娶回家?
“除此之外,她还将政变的大臣,在众目睽睽之下,乱棍打死,挂在城墙上的吊篮里,任由他们的尸体风干腐烂,以此来警示所有意图谋反的人!”
听到这,慕容月不禁惊愕失色!
她万万没有想到,表面上温柔娴静,楚楚可怜的唐诗儿居然如此心狠手辣。
想来,宫云湛也定然被她蒙在鼓里!
真是细思极恐,如此心思缜密之人,或许早在南山学艺之时,就是有意接近的宫云湛,目的就是那大胤摄政王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