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架势,本正襟危坐想看笑话的慕容月慌了神,可待她意识到问题严重性时,已然被那男子严严实实的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半分!
“宫云湛,你放开我!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小东西,还学会先入为主了!我就是要问问你想干什么!跑到别的男子面前诉苦?说本王不给你好脸色?”
“王爷想多…多了…”
不错,慕容月就是故意的!
她早已料到宫云湛会来找她质问,本想要看他笑话,可没想到是这么个质问法,到头来自己变成了笑话,被宫云湛一招制敌。
“失策,失策啊!”
慕容月心里念叨两句,忍不住秀眉蹙蹙。
恨不得拍着自己的脑袋,怎么就忘了他宫云湛是个爱用’身体’解决问题的’暴力男’?
慕容月感叹,究是她小瞧了宫云湛。
堂堂摄政王,怎会着了慕容月这小女子的道。
宫云湛直勾勾的盯着慕容月的眼睛,慕容月的理智虽然在提醒着她,要想回避他的视线,可那双黑眸早已摄走了慕容月魂。
此时的慕容月被眼前男人深深吸引着,好似他的肤上隐隐有光泽在流动,深邃黑眸里闪动着一千种琉璃的光芒。
“说话?方才不是挺厉害么!”
“王爷您打算一直用这个姿势来跟月儿探讨案件?怕是多有不妥吧…”慕容月小心翼翼的试探,殊不知此时她那红扑扑的羞涩早已出卖了她。
“不错,本王正有此意。说!为何要同汤绶说此,还故意让六子学给本王听?”
“王爷既然都了如指掌还问月儿作甚?”
“试探六子?”宫云湛很快反应过来。
“王爷可真是料事如神啊。”慕容月不屑的眼神,轻笑地语气。
“不光试探六子,也想看看王爷知道此事是何反应,结果还真没让小女失望,六子果然是个忠心的,王爷当真是好眼力!说是照顾我,其实就是监视我,月儿都明白的。”
说着虽然大方,可却生生做出一副,受尽委屈的样子,使劲儿挣脱开宫云湛,伏到书案上去像是要写些什么。
宫云湛感受到慕容月所顾及,也听懂了慕容月的言外之意,有些心虚,也有些不忍,毕竟自己的所作所为,确实让人不安。
虽然慕容月表面上淡定,从容自若,可是说着这些话时,生怕那宫云湛又“兽性大发”扑上来。
现在,她也只好“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于是,慕容月接着说道:
“王爷若是怪罪,慕容月认罪便是,王爷说什么便是什么,一向如此,不由得慕容月半分。”
“六子既是王爷了知道我的一举一动而安插在身边的,还什么美名其曰说来保护我的,王爷可真是高明!骗的人家团团转呢!”
本是狡辩,可谁知说着说着,便入戏了,慕容月觉得自己愈发委屈,泪失禁体质的她,不一会儿便哭成个泪人儿。
宫云湛看慕容月哭的这样伤心,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一改往日的冰冷,像犯了错的温顺小猫,静静地听着慕容月在那诉苦。
待慕容月发泄的差不多了,宫云湛发话了:
“并非真如你所想,本王也不是不信任你,只是在摸爬滚打这些年,早已养成习惯,不管对谁,就算是本王至亲,也要留些手段。”
再说,“你跟在本王身边这许久时间,本王以为你已明白此道理,可本王忘了,一向以坚强示人的你,究也是个女子,许是本王过于信任你了。”
这一番话,说得慕容月是哑口无言,本来酝酿好好的悲伤感情,一下子被他宫云湛打回原型。
“宫云湛,算你狠,一下子扭转时局!”慕容月咬牙切齿地想着。
既然宫云湛都如此说了,那么慕容月再哭下去也是有些无理取闹。
“本王答应你,等这个案子破了,本王就给你彻彻底底的自由,不再有任何人,或是任何身份能束缚着你,包括本王。如何?”
慕容月静静想着,她本来想要的不就是这般自由么?
“当真?”
宫云湛点头,
“到时候,你可以去做任何你想要做的事情,不再被束缚手脚。也算是本王为你破案有功的奖赏!”
慕容月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顿时变得精神抖擞:“王爷万不能反悔!”
“本王自是一言九鼎!”
“今天这眼泪可是没白流,赚大发了!”慕容月欣喜若狂,恨不得现在就跑出去查案。
而此时,门外一人,同慕容月的心情简直是天上地下!
那就是在默默听着一切正心惊胆战的六子。
他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慕容月是在试探自己,方才特意安排自己站在这儿,就是为了给王爷传话用的。
慕容月就是想让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