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清了,什么人如此胆大包天?”慕容月顿时气了,转过身气势汹汹地回到珊瑚树出。
正好瞧见那珊瑚树就倒在地上,已然碎裂开。
寿礼毁损,可是极其不好的预兆,尤其这是宫云湛送的东西。
更让人觉得,心里不舒服。
众人瞧见慕容月生气,却觉得她还不够生气。也不知道是谁这样毛手毛脚,不过不论是谁,今晚上都别想好过了。
“回姑娘,不知道何人所为,待奴才听到像声跑过去时,只看见了两个夫人打扮的模样影子逃向前院大堂!并未看清正脸!”
“方才都何人不在场?”
叽叽喳喳的讨论声。
“王爷亲自为我挑选的珊瑚树,对我意义非凡,这可是无价之宝,今日不找出凶手,谁都莫想离开这儿!”
“来人啊,一个都不许放走!”慕容月大发雷霆,竟动用了王爷的亲卫兵。
见这架势,众夫人都吓坏了,这时,人群中传出几个声音:
“方才只有汤大人和贾夫人不在场!”
“对,没错,我也看见了!”
“可不是,除了这二位夫人,其他人都在大堂呢……”
果然一句话,便当胆小的人都激了出来,三两句就将人推了出来,慕容月冷笑着,眼神越发森然。
“你,你们…你们血口喷人!”汤夫人听到这话,浑身颤抖着回击对方。
“方才汤夫人和贾夫人就差点起了口角争执,要不是当着众人的面,说不定就动手了!”
“没错,谁知是不是方才起了争执,一时失手就把王爷送的珊瑚树给摔坏了!”
慕容月却听着,眼神越发的不善,可她没有说话,只等着看这些人里,谁能咬过了谁。
总之她损了珊瑚树,总要有人为此付出代价。她慕容月可不是受委屈的主子。
“你,你们可有何证据?”
汤夫人指着那夫人的鼻子问道,手指颤抖着。
“在场之人皆可作证,汤夫人您素来与贾夫人不合,又因为官船一事结了梁子,刚才也确实瞧见你们不在场,偷偷去看那珊瑚树!”
“我们没有偷偷,那是慕容小姐带我们去看的。”
慕容月哦了一声,好像才想起来。
不过其他人,看着她眼神迷幻的样子,立刻将他们二人围攻了。“没错,我们都可作证!就是你们两个做的!”
这时,慕容月发话了,她可不会那么大度,在她的寿宴上闹这么大一出事儿,她可不是好相与的主子。气得喘了两口气才说。
“既然大家一致认同,那么除了汤、贾二位夫人留下辨明原委,其他夫人今日还请回,在下身体不适,改日再宴请赔罪。”
说罢,便让了一步,直接遣下人将其他人送走了。
等到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慕容月才故意看了眼身边的六子,擦了擦额上根本不存在的汗,好似一副站立不住的样子,刚要倒下,被六子扶住:“姑娘,您怎么了?您可不要吓唬奴才,您要有个万一,奴才怎么向王爷交代啊!”
“快去请王爷,请王爷替我做主!”
慕容月说罢,便晕了过去。
那宫云湛也会找时机,慕容月刚晕了过去,他就跑出来做主了!
“来人啊,将汤夫人和贾夫人请去客房歇着,何时想起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再何时放人!”
说罢,侍卫便将两位夫人各自“请”了下去,关到不同的房间里。
宫云湛一个公主抱,将慕容月抱回了房里。
“原是此用意!夫人有心了!”
话音刚落,慕容月便“苏醒”了过来。
正襟危坐,慕容月呶了呶嘴,“接下来的事情,就不用我教王爷了吧。”
“只管放心,接下来就是本王的事儿了。”
说罢,两人相视一笑。
这可真是对“狐狸夫妇!”
原来,所有的一切皆在慕容月的掌控之内,这是一场早就布好的局!
就是要让这两位夫人心甘情愿的落入套中,还好这里是永信而非京都,否则,给慕容月天大的胆子,她也不敢这么干,否则太后一道御令下来,就能让她人头落地。
不过,在永信,她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因为这些人不敢在宫云湛的面前折腾。
汤,贾二位夫人被关押,慕容月气病的消息一经传出,不出所料,汤兼程和贾书同两位大人,纷纷派人送来大量的银子要来赎人。
慕容月早已料到不说,她还为王爷准备好了说辞。
“本王爱妃到现在都未曾醒来,二位夫人胆敢在王爷府撒泼,就是不把本王放在眼里,蔑视王权的罪暂且不提,区区几两银子就想给本王打发了?本王还不差这几分银子。”
这一下,两人更是心灰意冷,担心这慕容月真的有个三长两短了。
因为宫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