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去南方,以后就当安岳死了吧。”
“你永远是我的安岳大哥。”
汤绶说完这话,对她行礼,然后转身就走,背着晨光,慕容月总觉得她好像做错了什么,也许会一不小心改变了他一生的轨迹。
慕容月在这儿小做了一会儿,他们六子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架马车,送她回城休息了。
这段时日,虽说宫云湛没有在慕容月身边,但每天慕容月发生了什么事情,都有专人上报给宫云湛。
甚至闲暇时候,还有王爷专门请的专业画工,将慕容月每天的一举一动画给宫云湛看,宫云湛见画如见人。
行军打仗这些时日,也就是靠着这些画,王爷才勉强一解相思之苦!
不过近来,这画断了,他立刻便知道慕容月出了事儿,当即派人飞鸽传书问问可有淮宁的紧急密函。
只说慕容府遭强人所闯,慕容月下落不明,但并未落入敌寇手中。
宫云湛心急如焚,前方战事又吃紧,他只得追了三封书信过去,一定要找到慕容月。
再等了三日,阿福到了。
将事情原委讲清楚了。
宫云湛倒是笑了。
“我这个老丈人可是深谋远虑,就怕太后赐我个美人就将他女儿忘了,虽说是主动辞官丁忧,可这心思啊,还是想要挣扎回来。”
听说慕容月是被慕容寒安排人走水路护送,他也安心不少,派了一艘船,前去接应,便又安心两日。
可是没过几日,接应的人回来了,慕容月呢?完全没见到。
他们还给宫云湛带了一个消息,慕容月受了重伤,如今正在永信休养。
待到能走了,才要继续南下,或是回到淮宁请王爷的指示!
王爷当即踢坏了桌子,唐隆记得那一日,天地变色,日月无光,他甚至觉得世界末日要到了。
“这群海盗有完没完,打不过就跑,过几天风声稍过了就有跑出去!他们是老鼠么?杂碎,杂碎!”
唐隆不敢惹,现在宫云湛就是骂海盗的十八辈儿祖宗他也得听着。
甚至还给六子顺便招呼人做了一个大天灯,他都能想象到,宫云湛见到慕容月受伤之后,暴怒伤的肯定不是桌子,而是人……
“王爷,咱们的战船不够,尤其是冲船数量不足,否则咱们早就击溃这些海盗了。”
“所以呢?”
宫云湛的语气可不怎么好!
“所以……”唐隆看那传令官也不容易,该是个新人没见过宫云湛这般生气的时候,主动替他说道:“王爷,您一早下令让永信制造冲船,如今本该到了,可是前几日传来消息,永信最新制造的三十艘冲船,不翼而飞了。”
呵?
新鲜事儿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啊!
船还能不翼而飞?
“主事儿的人呢?”
“服毒自尽了!”
宫云湛听着这话有些意思,“本王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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