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不好的预感,所以慕容月主动提出这个建议,他们早就做了准备,可惜抓着老货实在用了不少时间,等他们快马加鞭地往永信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这个使劲定然是进不去城了,只能找个背风的地方休息,夜里赶路,太不安全了。
“大哥,我看着他就行,放心我不会再莽撞了。”
“不是莽撞……”
慕容月欲言又止,这一日,同那日刺客潜入府邸刺杀一样,慕容月又变得踹踹不安,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不好对汤绶说出自己的能力,只能转而说道:“那修罗团的人为了抵罪,接到消息会来灭口!今夜十分危险,我守上半夜,你好好休息,守下半夜。”
顿了顿慕容月又强调一句,“下半夜更危险!”
汤绶顿了顿,“没事儿,我年轻,一夜不睡算不得什么,我陪大哥一起守上半夜,然后自己守下半夜!”
慕容月无奈,不过想着明日就能进城,只一夜,倒也熬得过去。
“那行!”
慕容月松了口,也是不想浪费更多的力气在纠正这条倔驴的身上,眼下最重要的就是保护好证人,不然很难定那修罗团的罪。
夜已深,银白的月光洒在地上,到处都有蟋蟀的凄切的叫声。慕容月闭着眼,耳朵却一直竖起,最重要的是,她的女神光环一直开着,这是非常消耗力量的。
不过她不敢耽搁,她最清楚,这群修罗团的人,做事根本没有底线。
忽然周围,静下来,蝉鸣地声音也没了,周围安静地可怕,慕容月撑着光环向周围探过去。
睁开眼,伸手捏住汤绶的胳膊。
“大哥?”
“有人来了,精神一点,记住不能让这家伙死了,有人杀他,说明他重要!”
“大哥放心!”
交代一句,慕容月便慢慢站起身来,她的目光向着她刚才探查到有人的方向,定定望去。
可是,那种杀意消失了,下一刻忽然感觉背后一凉。
慕容月转身直接扑在坛主的身上!
一只飞箭悄无声息的从她的身后划破寂静,直朝着那坛主飞来。
“大哥!”
箭矢射在她的肩甲上,卡在骨头上,若非关键时刻慕容月开了守护,这一箭,能贯穿她的心肺。
差一点就死了啊!
“带他走!”
慕容月见情形不对,没时间耽搁下去了,汤绶于是赶紧拉着汤绶向山里逃跑躲避。
从他们藏在这儿开始,慕容月就准备了三条逃跑路线,当然也是为了防备他们从各个角度攻上来做的准备。
没有后路,慕容月是绝对不会留在那个地方的。
“大哥,你们躲着,我引开他们!”
不等慕容月答应,汤绶变扛起他们早就准备好的人形偶在山中逃窜起来。
汤绶一路逃,一路留下自己带着坛主逃跑的痕迹,果然将后面的追兵一同带着跑的老远,等到他们逃走了,汤绶才偷偷溜回慕容月藏身的地方。
“大哥,伤怎么样了?”
“没事儿!”
慕容月的脸色有些苍白,她已经用匕首将箭矢斩断,这箭矢上有毒,她倒了药粉,吃了解毒剂,可她刚才试着想要将箭矢拔出来,可是伤在后背,肩甲处,她稍微一动便钻心的疼。
只能先这样,等到明日回了城,再找大夫给她帮她处理了。
“大哥,贼人一时半会定然找不到咱们,先在此地休息片刻,让伯伦为你疗伤,再继续下去大哥怕是要失血过多而丧命了!”
“不…不必,你大哥我怎会如此脆弱,这点小伤不值一提。”
虽然嘴上如此说,为了不让汤绶担心,可细皮嫩肉的慕容月,此时可是咬着后槽牙在坚持着。她浑身大汗,可是她总不能在汤绶面前宽衣解带。
成何体统啊!
“大哥莫要逞强了!”
说着,汤绶便上手要为慕容月宽衣解带。
“你干嘛!”
慕容月忙捂住胸口,防御姿势。
“给大哥疗伤啊!大哥你伤在肩膀,怎能自己疗伤,你我已如此亲近,大哥莫要再推辞了!”
“不用,我…我嫌你毛手毛脚的,我自己来就可以,自己来就可以。”
见慕容月如此推脱,汤绶便也没僵持下去,毕竟先止血最重要,于是,便妥协,接着汤绶解下缠头的发带,递给慕容月:
“大哥,用我这丝带系在肩膀上先止血吧!”
慕容月刚要抬眼接过丝带,又定格在那儿。她刚才动了一下,真得很疼啊。
“大哥?”
慕容月推了他一把,任凭此刻他如何貌美,也没法挡住他是个男人的事实。
“你出去守着!”
“哦哦…好,大哥放心,我这就去!”
慕容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