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走边在心里想着,自己一定要有一天,可以把肖默揍打在地的时候。
咕朵正在帮忙洗菜,看到走来鼻青脸肿的姜汪,起身关切道:;你眼睛怎么肿了啊,被谁打了吗还是?;
姜汪委曲地点下头,刚准备想说是肖默打的自己,可转念又想,这不是在把矛盾激化了?
他当即放弃了如实告知的念头,瘪嘴娇声道:;这个是我刚才上来的时候,不小心磕到了,可疼了。;
过来打水的慕思白看到姜汪的样子,忍不住乐笑了起来,;走路都能摔到,脸肿了那么一大半边,看来这老天对你的安排也是可以的了。;
姜汪气恼地瞪向她,郁闷开口:;再笑我,信不信也让你摔成我这样啊!;
要不是肖默动手打的,他会脸肿了大半边吗,看着这个女人就瞬间来气。
慕思白不屑地冷呵一声,自语道:;我又不是你,又不做亏心事,才不会被老天安排呢。;
;你什么意思?我做什么亏心事了,讲清楚来再走。;
姜汪听到后,立即追问下去,还伸手拦着不让走。
慕思白有些嫌弃地看了下挡在面前的那只手臂,无语道:;你自己做什么亏心事,自己心里清楚就行了,问我干什么啊。;
;是你说我做了亏心事的,不问你我去问谁啊?;
姜汪执意拦着不让走人,她走一个方向他也跟着走一个方向,惹得慕思白逐渐变得恼火。
莎莉.乔久等不来水下锅,又出声催促道:;思白,你在那边干什么呢?还不快点拿水过来给我?;
见两人互不相让的情景,咕朵走近伸出手把姜汪的手拉了下来,柔声道:;好了,那她拿水过去了,我等会也给你用热水敷一下。;
她的话让姜汪开始为之动容,这才是真正在关心你的人,不像慕思白这样开口就在嘲笑加嘲讽。
这一次他就先暂时放过这回,若是有机会也要好好地笑话一场,让她也提前感受下社会的人心险恶。
咕朵心疼地看着那半肿的脸庞,柔语道:;你先在这等会,我去拿巾帕和热水过来。;
姜汪乖巧地点点头,表示同意了,对人走了以后,他赶紧蹲下来洗了下脸。
因为有水池在洞穴里,用水变成了极其便捷的一件事情,蹲在流水道前双手把清澈的水捧起。
双手放到了脸颊的两侧时,他这才切实地感受到了,一大一小的脸边。
这肖默出手确实是有够狠的,若不是他中间喊停,这男人怕还要把自己打成废人了。
还说什么扯淡的理由,说要想打到人就得先学会挨打,他怎么不说要想更好地活着就先体验一次死亡啊?
越想越觉得气,姜汪索性就地坐了下来,低头想着怎样可以出其不意地打到肖默,最好是也给自己胖揍他的机会。
咕朵捧着一木盆水过来,动手拧了巾帕(其实是他们用一件绵布料分割成几方块,成了毛巾的模样),动作轻盈敷到了姜汪肿的地方。
她轻轻问道:;疼吗?我会不会太用力了?;
姜汪眯了下眼睛,同样轻柔的语气,;一点都不疼,真是抱歉,我又让你操心了。;
咕朵稍浅一笑,;说什么胡话呢,你是我的男人,我不为你操心,为谁啊。;
说完后,她又把变冷的巾帕放到温热水中过了过手,重新抬起敷在有红肿的部位。
姜汪定睛地望着眼前的人,会细心地提前把巾帕放到她自己脸上试温度,再轻柔地放到他眼角边敷着。
这女人不只是外貌在打动着自己,她的温柔体贴也足以让人为之着迷。
尽管当初娶她到身边来是无奈之举,但平日相处中,他也慢慢地发现了好多她身上的闪光点。
看着她来回几次把冷了的巾帕放到热水中过热,再贴脸试温度,才又温柔地放到自己脸上敷着。
几次热敷后,姜汪感觉自己的眼睛没那么肿疼了,紧压下来的眼皮也开始松抬了许多。
;水凉了,我去再打盆水过来,再敷多几次就没有那么痛了。;
咕朵淡淡开口后,就起身端起木盆要走,却被一下拉了回来。
她疑惑地看着他,温柔问道:;怎么了?;
姜汪拉着她的手,身体半起地前倾靠了过去,把人揽进怀里紧抱着。
他在心中无限感怀的同时,又升起了自己不能只对她一个人好的准备,愧疚又矛盾。
咕朵被突然来的拥抱有些受惊,虽不知道他是怎么了,但擦干手去轻拍着肩膀。
;你怎么了啊?是不是我太用力了,弄疼了你啊?;
姜汪听这疑惑问出来的虎狼之词,心里愧疚又觉得可乐,他哼哧笑出声来,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咕朵听到笑声后,以为他是在戏弄自己玩的,于是伸手去强硬地把人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