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的话语之感觉不到一丝情绪的波动。

    “值得么？”

    沈沉舟的声音干涩嘶哑。

    “值不值，你自己心里不清楚么？”

    莫凌泉一脸平静的看向沈沉舟，通过月轮入微的感知力，在场之人的情绪变化尽在他的掌控之。

    “这么说我没得选择了。”

    沈沉舟目光灼灼的看向莫凌泉。

    “其实你并非只有一个选择…”

    莫凌泉一脸淡漠的看向沈沉舟。

    “我的生死都在你的掌控之，我还有什么选择…”

    沈沉舟一脸苦涩的看向莫凌泉。

    “你我之间并没有不可调和的冲突，武则天的顾虑不过是她若放弃现有的位置，当初得罪的人绝对会不择段的报复。所以，为了你，为了她自己，她别无选择。”

    莫凌泉一脸平静的看向沈沉舟，一语点出了武则天和沈沉舟之间最大的阻碍。

    “你和她之间，不过是你男人的自尊心在作祟罢了。”

    莫凌泉接着道。

    “是又如何？若是有了传国玉玺…”

    沈沉舟一脸平静的看向莫凌泉，可话说了一半，他却发现，即便拥有了传国玉玺，也不能改变什么。

    “有了又如何？你怎么不说下去了？”

    莫凌泉一脸笑意的看向沈沉舟。

    “帮我…以云岚的势力，足以保证你和她过着想要的生活。”

    莫凌泉直接表明了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