眶发热的感觉。
不自觉得吸了吸鼻子,丁紫才打开房门。
房间的布局简单大方,两侧是摆满了大大小小收藏品的博古架,看那细腻的木制和发亮的包浆就知道绝不是什么简单的东西,连架子都是真品,就更别说上面那些大大小小的藏品。就这一个架子,说不定就能在市中心买栋楼。
屋里没有时下常见的沙发和老板椅,靠着博古架一个身位的地方,贴墙靠窗得摆着几张太师椅。都是鸡翅木的硬料,古朴稳重,包浆发亮,四四方方的造型大方坚实,精致的镂空雕花都带着灵性和历史的厚重。
但这些可以摆进博物馆里供起来的古董却披着靠垫摆着坐垫,和几百年前一样展示真正的用途。
和电视里那些光溜溜的太师椅不一样,真正的太师椅在使用的时候是还有配套的坐垫、靠垫和靠枕的,木料那么硬,靠背线条也不符合人体科学,要是没有坐垫那体验感就和农村的条凳差不了多少,坐久了就是上刑,保准连腰都得折了。明清时期那一帮出门都脚不沾地,抽个水烟都要三个人伺候的享受家怎么可能这么自虐?
就连那坐垫靠垫都绣着万字不断头纹的缎面精致细腻,丁紫对于织物没有研究,但是以历史学者的眼光来看,也绝不普通。
要是不看屋子中间那张特殊的工作台,只看这一面背景,她还以为是穿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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