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另外的角度去想,张开凤都回来了,做父亲的,也不管,还忙着做其他的事?
“他们去哪忙?”
我问着具体的地方。
“不知道,倒是见过一次,好像进山了。”
张开凤随口回答着。
我顿时来了精神,进山了,那说明和山有关系的,怕不是在山里做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吧。
虽然说他们的事儿跟我没关系,可毕竟是一个村子的,希望他们不要做出什么对不起村子的事儿,我心里总有一种不踏实的感觉。
“回来之后感觉村子有什么不一样吗?”
我看似像是在闲聊,实则是套话,看看张开凤有什么见解,从她的角度。
“村子还是村子喽,就那样呗,不过马上就有路灯了,这到挺好的,晚上就不怕黑了。”
张开凤随口说着。
“那你们家呢,出了这么多事,有什么变化没。”
我问着,像是有些不礼貌,这个时候问人家这个问题,有些不合适了。
“就那样。”
张开凤无精打采起来。
“对不起,我不该提起这些的。”
我道歉着,张开凤没有回应,只是发呆的在那坐着。
“你在我这待着吧,我出去走走。”
说着,我边往外走。
“我跟你去吧,我现在不敢一个人待着,害怕。”
张开凤跟了出来。
也确实不能让她自己待着,她也见过那些东西了,张丽芳可能不伤害她,但其他东西说不准。
我应了下来,我和她一人撑着一把伞,走出院子,在山村小路闲走。
下雨天真是万般好,我喜欢这种感觉,安安静静的,还很凉快,空气就像加过冰块似的,能让人精神抖擞。
一路走在路上,村里的路灯弄的差不多了,看样子只需要把线弄好就可以用了。
说来也奇怪,村子一直不算富裕,如今也有了路灯,大概是上面给批下来的钱吧。
闲走时路过村长家,好几天没见,我是得进去给他老人家打个招呼,让他知道我没事。
村长家院门敞开着,我和张开凤走进村长家,村长正窝在家里睡大觉,呼噜打的震天响,我也没想吵醒他,本想就这么先走,可屋里面一些东西引起我的主意。
村长家的房子还算可以,但也是老旧的,村长也一直是个好村长,一直都是非常清廉,家里虽说比其他人家富点,但也只是富裕一点。
我们进来后,看到村长家换新了很多物件,这也都情有可原,可家里多了很多酒,看上去还都是好酒,成箱成箱的摆放在角落里。
我没多在意,只不过这个细节让我感觉很突兀,一时间就留意起来了。
走出村长家,我们依旧漫无目的的闲逛着。
“你陪我回趟家吧,我看看我爸有没有回来。”
张开凤说着,我便一路跟着她回家去。
来到她家,家里没人,张开凤打开院门,我也跟着走了进来,她里里外外看着,还时不时收拾着很乱的家,我没事就四处看着。
院子里的树已经被砍掉了,大概是觉得不吉利吧,被砍掉的树当了柴火,能看到树枝都摆放在院墙边上。
忽然间,树枝间一个金属的东西被我看到,那是一个很熟悉的东西,我凑近去看,这一看着实把我吓一跳。
只见这金属的东西不是别的,正是洛阳铲上面的那个头,看样子,这个头是被用废掉了,大概是下铲子的时候被石头磕的,也就是说,这个洛阳铲的头是被用废的。
“你在看什么?”
张开凤在屋门口问着我。
我撑着伞看向她,一脸的严肃,她觉察出异样,冒雨跑到我身边。
“这是什么?”
她很好奇的问着。
“洛阳铲。”
我回答的干脆。
“用来干什么的?”
她问着。
“探测古墓的位置,用的就是洛阳铲。”
我依旧回答的干脆。
她两眼直勾勾的看着我,我们四目相对,虽然没说什么,但大家心里都明白起来,看来他父亲张建国这么忙,是做着盗墓的买卖。
“山里面有古墓吗?”
张开凤问着,这个问题我也想知道,我可从不曾听说这边有古墓的,古墓这个东西往往都是皇室成员,或是大官贵族,这边自古就不算富裕的,从没有这类的人。
在古时候,这些权贵的人去世之后,一般都是就近下葬的,如果选址太远的话,尸体根本就运不到,会腐烂的,还没下墓就完全烂掉了,自然不会选址太远。
眼前这个洛阳铲是被用废的,那看来用过很多次了,如此一来,张建国是确定这边有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