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师父肯踏入你们这个破医馆,是你你们面子。”
“主事的是叫孙尘把,还不让他出来迎接我们师父。”
门口排队治病的人都被这边的吵吵闹闹的声音吸引了目光,他们住在附近,自然是听过南涛的大名。
但南山堂价格贵,态度差,虽然有南涛这个医圣坐镇,但是大家都不爱去。
之前是因为没有选择,现在永康堂成了医馆,不仅价格便宜,里面的小大夫们态度又好,就连药材都比其他地方便宜,他们自然都往这里跑。
万钧尽职尽责地站在门口,完全没有让南涛进去的意思。
他心里儿似的,南涛就是来找茬的,他可不会放人进去捣乱。
南涛气的满脸通红,几个徒弟在站在原地破口大骂,但他们小胳膊小腿的,怎么可能是万钧的对手。
万钧带着几个手下牢牢地守在门口,按照病人拿着的号放人进去,根本不给南涛等人一点机会。
眼看着就要轮到黄瑞了,南涛急的只跳脚:“孙尘知道他的医术比不上我,才不敢放我进去。”
“你们都看清楚了,孙尘就是个废物。”
几个徒弟也马上顺着南涛的话往下说,纷纷开始诋毁起孙尘来:“对,我们师父可厉害了,他根本不敢见我们师父。”
“孙尘没什么本事,根本不懂医术,你们找他看病就是找
死。”
屋内的孙尘早就听到外面的喧闹声了,用脚指头想都知道外面的跳梁小丑就是南涛。
南山堂本来就不景气,孙尘的医馆一开,南山堂更加没人去了。
南涛私下里小动作不断,现在终于沉不住气,亲自过来找死了。
孙尘见疑难的病人都治疗的差不多了,就让学徒们给剩下的病人开方子,自己朝着门外喊道:“万钧,放人进来。”
万钧应了一声,将南涛等人和最后一批病人放了进去。
南涛在太阳底下晒了好半天,满身的臭汗,已经没有了最开始仙风道骨的样子。
他狠狠地擦着额头上的汗,心中早就有了一肚子的话要骂。
孙尘翘着二郎腿坐椅子上,南涛也是欠收拾,居然敢自己送上门来。
孙尘讥笑道:“怎么?南涛你是来找我治病的吗?”
“按我们永康堂的规矩,拿号,排队。”
“不过今天的号已经没了,你明天早点过来排着吧。”
南涛此时就是个一点就炸的火药桶,他红着脸开始大吼大叫:“你是个什么东西,我找你治病?”
“我可是堂堂医圣,用得着来你这个破医馆看病。”
“老夫在各个医术比赛上拿奖的时候,你小子还没生出来呢。”
“给我在这里充什么人物,不就是一个不入流的小大夫。”
“老夫行医几十年,资历高你几十倍,也是你的前辈。”
“你懂不懂规矩,敢对老夫这么不客气。”
孙尘毫不在意南涛的
叫嚣,南涛根本就入不了他的眼。
他的眼神里全是淡漠,仿佛南涛就是个空气:“几十年的垃圾,依旧是垃圾。”
南涛的徒弟们在后面摩拳擦掌,这个孙尘实在是太可恶了,一个毫无名气的小大夫,居然敢挑衅他们的师父。
南涛的大徒弟马上解开了他后面的背包,一脸傲气地说:“有些人啊,就会耍嘴皮子,今天,我就让你知道我师父的厉害。”
大徒弟将手中的包碰的一声砸在了桌上,他飞快地掏出一个红色的本本,得意地说:“这是我们师父参加华国医师大赛的特等奖。”
大徒弟说完就把红色的奖状拍在了桌面上,气势十分惊人,仿佛他扔出的是一枚危险品。
大徒弟继续掏出了一个金灿灿的奖状,炫耀道:
“这是华国医学会的终生成就奖。”又是一本金灿灿的奖状被拍着桌子上。
接下来,大徒弟一本本将所有的奖状都摆在了桌面上,洋洋洒洒堆满了孙尘看病的桌子。
南涛表面上一派淡定,但他的鼻孔已经快朝到天上去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心里有多得意。
围观的人开始小声议论起来:“这也太多了吧,不愧是医圣啊。”
“孙大夫年纪轻轻,肯定没有这么多奖状吧,果然还是南医圣厉害啊。”
“南医圣毕竟从医几十年,林大夫年纪轻轻,也太狂妄了吧。”
南涛心里乐开了花,这就是他要的效果,他决定再接再厉,马
上就给二徒弟使了一个眼色。
二徒弟从身后搬出了一个更大的包,直接怼在了抓药的柜台上。
众人都睁大了眼睛,就连永康堂里的学徒们都开始探头探脑,想知道南涛还有什么东西没拿出来。
二徒弟从包的最深处搬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