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裕财露出疑惑的神情,他细数了一下宴请的贵客,实在是不知道有那个大师姓林。
宋至诚往里面走了几步,就看到了一群被一群男仆包围着的孙尘。
他兴奋地叫出声来:“孙大师,我总算是找到你了,是在是对不住,今天才把你的东西还给你。”
孙尘一个上门女婿,居然让久负盛名的宋神手称一句大师。
“孙大师”三个字仿佛一记重磅危险品,把在场的人炸蒙了。
孙尘负手而立,淡淡地笑道:“宋大哥你过奖了,我就是运气好了一点,您才是古玩行业的顶级大师,一手修复的绝技也是出神入化,我还得向您讨教。”
宋至诚满意地点点头,孙尘这样不骄不躁还心胸开阔的年轻人,现在可不多见了。
苏景辉十分不安,他觉得事情已经超出了他的掌控,本以为借着贾庆高的手,让方文山那个傻子买个假货,今日的寿宴上,他就稳赢了。
他是万万没想到,一个上门女婿居然能认识宋至诚。
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孙尘翻身。
宋至诚快步走到孙尘身边,对孙尘周围的一大群凶神恶煞的男仆十分不爽:“这就是苏家待客的态
度吗?你们这是要赶孙大师走吗?”
孙尘无所谓地笑了笑:“你放心,这些人我还不看在眼里。”
宋至诚气鼓鼓地瞪了一圈周围的男仆,如果不是孙尘在这里,他才不会踏入苏家一步。
男仆们自然知道宋至诚是府上的贵客,他们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不敢再围着孙尘。
宋至诚这才将手里的卷轴打开,他小心翼翼地拿出兰亭集序,恭恭敬敬地递给孙尘。
宋至诚的声音地充满了歉意:“孙老弟,实在是对不住,说好了只借三天,我一时入了迷,就耽搁了这么久。”
孙尘拍了怕宋至诚的肩膀,无所谓地说:“没关系,现在也还来得及。”
宋至诚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打开兰亭集序,即使已经把玩了几天,再一次打开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心潮澎湃。
“这是失传已久的兰亭集序,我拿回东江市,在我宋家的鉴宝室里仔细观摩了好几天,已经百分之百确定,这就是真迹,今日,我特意过来,就是把这幅字还给孙老弟的。”
此话一出,人群里爆发出一阵惊呼。
“虽然九龙图价值三个亿,但论起珍贵来,肯定比不上兰亭集序,据说兰亭集序已经失传很久了,没想到今天有幸在这里见到,宋神手都发话了,这肯定就是真迹了,再加上宋神手亲手修复鉴定,这妥妥的无价之宝啊。”
苏景辉的脸色猛地一变。
宋至诚这话就是一锤定音,
他的寿礼已经完全被比下去了,要是在今日被赶出去,那他的脸面往哪放,苏家上下谁还会再听他的号令。
他紧张地看着苏裕财,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爸,你不会真的要听一个上门女婿的话,把我赶出去吧。“
苏裕财一向都是无利不起早,虽然九龙图比不上兰亭集序,但也是价值三个亿的宝贝。
他哈哈大笑,痛快地拍着手道:“好,很好,有孝心的,老大也不错。”
“虽然老大送的礼物不行,但好在有个好女婿,这兰亭集序我就收下了,只要你们继续有孝心,老大一家日后也能到苏家坐坐。”
苏裕财是打的一手好算盘,让两个儿子互相争夺,自己坐等着收好处。
方文山却是十分激动,这一次孙尘真的是给他长脸了,只要以后有机会进入苏家,那他们一家重回苏家也是指日可待。
苏家的嫡系一向都是以稳居苏家作为掌权的标志。
当年,他们一家被赶出苏家,也就意味着与权力无缘,这么多年,他苦心经营,步步为艰难,还总是受到苏景辉的打压。
今天,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李秋萍看向孙尘的眼光多了一丝狐疑,孙尘怎么会淘到这么厉害的宝贝,肯定是拿了苏雪的钱。
不然以孙尘的本事,怎么可能有钱买古玩。
苏雪拉了拉孙尘的胳膊,疑惑地问道:“你什么时候会看古玩了,以前你可没有这样的本事。”
孙尘无法解
释这其中的诀窍,在他眼中,这就是一种玄妙的感觉,解释不清楚,见孙尘没有搭话,苏雪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孙尘肯定是运气好,捡漏了一个无价之宝,这才让宋至诚如此看重。
她只希望孙尘不要露馅,不然宋至诚肯定不会放过孙尘。
不过这一次,孙尘也算是误打误撞帮了他们一个大忙。
苏裕财收到了两份大礼,眼中冒着贪婪的光,他赶紧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