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的道“此人持才傲物,不将他人放在眼里。且一旦不如意,就会反叛,为何还要用他?”昭若恤道“我又何尝不知此人反复无常,不易控制。不过他能冒着惊涛骇浪在长江中来回数十次,只为取得江面宽度,做事这样认真,试问有几人能做到?”杨沅夕想了想,摇摇头道“确实不易。”
昭若恤点头道“是啊。这样的人有毅力,有能力,楚国就缺这样的人才。若是我不用,他还会到别国。一旦被别国用之,则是我的心头大患。与其让别人用,不若让我来用。不过既要用他,又不能让他自以为少了他不行,所以得一边用一边敲打,让他规规矩矩的为我所用。”
杨沅夕叹了口气,道“唉,帝王心计,好生吓人。”柳霏霏笑道“好了,你我不是帝王,理解不了殿下的心计。既然樊若水可用,建造战船和浮桥的事就交给他去做吧。”昭若恤道“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