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笙沉默地听着徐青所说的话,她从腰部拿出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轻轻放在他的脖颈之上,你的笙儿被你关入虎之狱时就死了,现在的我只想杀你。
徐青瞳孔一缩,不知道为何,听见这话他有些难过,就好像他珍爱的宝贝突然碎了一般。
笙儿乖,别闹。徐青轻轻抬手,就将瑶笙手上的匕首打掉,而后他用灵力将瑶笙禁锢在怀中。
你可真狠心,因为你喜欢乖的,所以你废了我修为,挑断我的手脚筋。此时的瑶笙望向徐青越发平静,她只是在为原主打抱不平而已。
徐青的面容缩进阴影中,让人看不清表情,沉吟片刻后,他缓缓说道:笙儿,我很累,你陪我睡会儿吧。
徐青紧紧地抱住瑶笙,生怕瑶笙跑了一样,没过多久,他安稳的睡着了。
瑶笙发现原本洁净的床上沾染了血迹,起初她还以为是徐青的衣袖上沾染了别人的血,而后她触摸到徐青的后背,才发现有一处带血的伤口,伤口处的血还是温热的,不断得往外冒血。
许是徐青觉得有些疼,他微微皱了皱眉头,但是依旧紧紧地抱住怀中的瑶笙。
徐青也没想到,自己最虚弱的时候,最想依赖的,竟然是瑶笙。
瑶笙冷漠地看着徐青——往往迟来得深情最是无用,那个爱你的傻女孩已经死了。
即便她还活着,你毁她家族,屠杀她的族人,你与她的仇不共戴天。
没过多久,房间的门被推开。
瑶笙朝着门边望了望,看见身穿白衣的李修诚拿着药箱走进房间。
王总管蹑手蹑脚地跟在李修诚的身后,他看见瑶笙与徐青抱在一起,嘴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李修诚脸上却没有一丝表情,就好像他对于徐青的这一举动并不意外。
王总管拿出了取血工具,李修诚则拿出剪刀绷带,还有几瓶瑶笙叫不出名字的药膏。
瑶笙思索一番后,对于即将发生的事了然于心,王总管自然是来取她的血,现如今徐青处于虚弱的状态,徐青修行的是魔功,需要人血入药,来对他的身子进行调理。
现在最好的血,便是她身上的神级血脉之血。
王总管小心翼翼地走到瑶笙的身旁,一脸叹息道:小姐,徐少主受伤严重,急需你的血入药,所以得罪了,等治愈了徐少主,我再来向你请罪。
王总管并没有经过瑶笙的允许,就握住她的手腕,准备取血,却被李修诚制止住。
李修诚淡淡地说道:王管家,取我的血吧。
李医师,你昨日才献的血
王总管话还未说完,就被李修诚打断,道:无妨,小姐的身子还未痊愈,这些天可不能再取血了。
王总管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他沉默片刻后,他掀起李修诚的衣袖,发现李修诚的手臂上全是一条一条的刀痕,有的刚刚结痂;有的还在用绷带包裹着。
瑶笙听见李修诚和王总管的对话,她看着李修诚越发苍白的脸,果然和她想得一样——李修诚也是药奴,只是他不住在虎之狱罢了,他身后的秘术,大概是为了不让他离开徐家而准备的吧。
瑶笙一直躺在徐青的怀中,由于她被徐青禁锢着,所以她无法动弹,她看见李修诚叫王总管先行离去,而后李修诚拿出剪刀一点一点地剪掉徐青受伤部位衣服。
不知过了多久,禁锢着瑶笙的灵力解除了,瑶笙缓缓起身,既然徐青现在身受重伤,神智不清醒,正是为原主报仇的好时机。
瑶笙从地上捡起匕首,准备狠狠地插刺入徐青的胸口。
你杀了他,我和你一起死。李修诚站在一床相隔的对面,他静静地看着瑶笙,并没有阻拦,瑶笙抬头看向李修诚苍白的快要没了血色的脸。
瑶笙把匕首收回储物空间之中,道:为何要替我献血。
你身体才刚恢复,还处于非常虚弱的时候,不能取血,取血会让你元气大伤。李修诚继续帮徐青治疗伤口,说话时不曾抬头看过瑶笙一眼。
李医生,今天这个情我记下了。瑶笙慢慢地走向轮椅,而后坐了上去,她仔细打量着李修诚,淡淡地说道:下回不准在用你的血替我救人了。
瑶笙前世一个人独来独往惯了,好听的话她不会说,明明是一句关心的话,从瑶笙嘴中蹦出就变成了命令。
没事。李修诚看向瑶笙笑了笑,无须为我担心。
瑶笙看愣了神,她还是第一次看见李修诚这般温暖的笑容,虽说她与李修诚见过几次,李修诚也笑过几回,但都是皮笑人不笑,看上去整个人没有什么温度。
瑶笙看向李修诚,而后冷哼了一声,道:谁关心你,我只是觉得你这个行为特别的傻,知道吗,特别的傻,我不喜欢蠢人。
什么是蠢人?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