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殓难得放下糕点盘子,走到韩执此的面前,韩执此的眼中泛着泪光,委屈的叫着爸爸,不要打叔叔好不好?
陈殓张开手,韩执此乖乖的让爸爸抱,陈殓亲了下儿子的小脸儿,爸爸带你去玩,大人的事大人自己解决。
韩执此委屈的摇头,褚叔叔对我可好,我不要爸爸打叔叔,爸爸要是想打的话,打我就好了。
陈殓掏出手帕,替宝贝儿子擦了擦脸,不哭,爸爸抱,然后,陈殓对着下人说别打了,褚未得以有喘息的机会。
韩执此被陈殓抱在怀里,走到了韩薄的面前,你怎么来到这里的?
韩执此回过头,指着不远处的韩战,干爸带我来的,弟弟和妹妹都在二伯家里。
韩战拿着车钥匙,慢悠悠的走过来,从口袋里掏出炫迈口香糖,拿出一个,扔到了韩薄的身上,大白天喝成这样,也不怕了。
古驰“……”
陈殓,韩执此“……”
韩薄嚼着口香糖,翻了个白眼儿,咱们俩到底谁?
古驰轻咳了一声,孩子在这里,说点儿别的话题,陈殓喂韩执此吃桂花糕,韩执此点头说好吃。
韩执此吃完,被管家带出去玩儿,留下韩薄,韩战,古驰和陈殓四个人。
韩薄倒了杯茶,放在韩战的面前,大老远的送孩子来,真的是太辛苦你了,喝杯茶润润嗓子,韩战端起茶杯,嗅着茶香的味道,举手投足间尽显贵气。
韩战喝完茶,摸了摸韩薄的脑袋,像是老子抚摸儿子一般,你有心了。
古驰对于俩人的幼稚举动,实在是懒得奉陪,偏过脸看韩战,你是不是知道古暑在哪儿?
韩战摇了摇头,我怎么会知道古暑在哪儿?
不过,你们要是有事儿求我,我会尽可能的满足你们的要求,韩薄倒是不客气,指着陈家祠堂,这个破地方给我拆了,我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想吐。
韩战没说话,陈殓冷着嗓子说道,韩薄,你他妈找死是不是?
韩战捂着胸口,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韩薄,我和你虽然不是亲兄弟,终归是一个姓,你撺掇我拆别人的祠堂,明摆着是想置我于死地。
韩薄趴在石桌上,既然你做不到,就不要在这里说废话。
韩战嗯了一声,虽然,我不能帮你拆祠堂,但是……韩执此跳了起来,大声的叫着干爸,干爸,我找到了。
韩战走了过去,摸着韩执此的小脑袋,带干爸去看看,韩执此拽着韩战的手,俩人一块儿往里走,韩薄,古驰和陈殓跟了进来。
韩执此指着新砌的墙,干爸,就是这里,我做梦梦到的是这里,妈妈就在这里,我们快点儿救妈妈出来。
韩战从口袋拿出打火机,圆状的檀香块,点燃了古檀香,没过几分钟,水泥慢慢的掉落,韩薄和古驰对视,似是看到了希望。
一个时辰后,棺材被拖了出来,里面是空棺,韩薄激动的不行,古暑没有死,古暑没有死。
韩执此晃着韩薄的胳膊,爸爸,妈妈不在这里,妈妈不见了,我们快点儿去找妈妈。
韩薄将儿子抱到怀里,亲了亲小脸儿,爸爸一定会找到妈妈,我们一家人永远在一起。
对于给韩薄泼冷水这事儿,没人比韩战更在行,虽然棺木里没人,也不代表救活着。
韩执此冷着小脸儿,我妈妈不会死的,干爸不准胡说,不然,我就生气了。
韩战带好墨镜,不带有一丝感情地说道,下边是陈家的地墓,要想找古暑必须下墓,你们谁去谁不去?
“我们都要去!”
韩薄,韩执此,古驰同时说道。
然后,四个人的目光投向陈殓,陈家的地墓,应该没有人比陈家的人更清楚。
陈殓将韩执此抱到怀里,爸爸带你出去玩,韩执此拼命的挣扎,我不要出去玩,我要去找我妈妈,我要去找我妈妈。
陈殓冷着脸,严肃地说道,不准去,听到没有。
韩执此的眼泪说掉里掉,委屈的眼神儿看着韩薄,韩薄走到韩执此面前,宠溺的摸着儿子的脑袋,乖乖的听话,爸爸一定可以找到妈妈。
韩执此委屈的不行,吸了吸鼻子,我听爸爸的话,爸爸一定要找到妈妈。
韩薄亲了下儿子的脸,爸爸走了,乖乖的听话,韩执此嗯了一声,转过身趴在陈殓的脖子,眼泪直往下掉。
古驰的手机响了,是赵深卿打来的电话,古驰正想着接还是不接,韩薄摁了通话键,电话那头传来焦急的声音,是赵深卿的丈夫吗?
“母子俩出车祸!”
“生命垂危!”
……
韩薄踹了古驰一脚,你还愣着干什么,去医院看看?
古驰哦了一声,却又惦记着古暑,韩执此小大人似的说着,舅舅,爸爸和干爸会找到妈妈的,舅舅快点儿去看舅妈和小弟弟。
古驰接过韩战的车钥匙,拼命的朝前跑,陈殓抱着韩执此离开,留下韩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