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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金城那晦气的地儿出来的啊?”
“这金城那边儿人都过得来了?这么远怎么过来的?那边现在不都成了难民窟了吗?”
“行街乞讨过来的呗。”
“看他们这样也不像是行街乞讨过来的呀,瞧瞧这穿的,瞧瞧这买的吃的可真不少,有钱人呐!”
“得了吧,有钱人早就远离金城跟着洛家跑了,谁还在金城待着呀?”
周围的人七嘴八舌的你一句我一句,俨然就没打算避讳着安乐跟贺裕笙。
安乐紧抿着嘴,跟着捡地上的东西,眼里有些冷意。
连白城,都传扬的这么清楚,有钱人跟着洛家跑了?
金城成了难民窟了?
等着瞧吧,她早晚要把金城变成人间的极乐城,变成一座有钱人都挤进不去的黄金城。
让世人再提起金城这个地方来,眼里就只有仰望与神圣。
“乐乐,走吧。”贺裕笙看了安乐一眼,知道她情绪不好,因为刚才的事情,还有周围这些人嘴里的话。
他也觉得无厘头的憋屈。
好端端走在大街上,就因为是金城人的身份,就得遭到这种待遇,金城人,现在成了人人喊打的落水狗了?
金城遭到这无妄之灾,也不是他们想要的,那是天灾,凭什么说他们晦气?
这些人的良心都被狗吃了,他不求别人同情可怜,但至少不要这么抱有偏见跟有色的眼光来看待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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