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乐说完,瞅了一眼安满仓。
“爹,把药给这老爷爷。”
安满仓手里一直攥着的布袋子放到了桌上。
安乐瞥了一眼布袋子,笑眯眯的又掏出了一张叠的四四方方的小纸块儿,搁在桌子上。
“老爷爷这个药就是那药方子里面的一味,您这里还缺了这一味药材,此药材名连翘,是需要加入这个方子之中的。
药方的配比,我就写在这张纸上,就连着这药材一并送给您了。
愿不愿意试,您就自己看着办吧。
当然了,这药方子虽然赠与您了,但是还希望您暂时不要给我透露出去。
否则药商知道了这份药方子的价值,知道了这些药材的价值,恐怕会在这场瘟疫之难中坐地起价,到时候就是能救治的人,恐怕也吃不起这药了。”
安乐点到为止,没有强逼着这老大夫听她那套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关于瘟疫的病症理论。
这老大夫挺轴的,说了也没用,还是让他自个儿去试试,亲自验证一下比较好。
在安满仓父女离开后,老大夫拿起那张纸,打开,捏着方子,沉默的盯了良久……
安家这这边,安满仓父女回来,还没进门,就见安定迎了上来,看起来脸上有着焦灼,似乎是在门口等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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