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闹一句,一准得被这长枪戳个血窟窿出来。
玩闹行,这玩命,她可就玩不起了。
安娴抱着刘秀芬的腰身通红着泪眼,抽噎着,“娘,怎么办?我不想被烧死。”
“我也不想死。”安满意拿袖子抹着眼泪,抽抽搭搭的哽咽着,撇一眼城门口站着的一排排军兵,没敢哭大声了。
她也怕被这军兵一枪给戳死。
安大梁抱着烟杆子没敢开口。
安大林没好气的压着嗓子嚷一声。
“赶紧走,回去,别搁这儿了。”这些军兵举着枪可不是闹着玩的。
一大家子人又大包袱小包袱的拎着,赶着牛车马车往回走。
离得远了,安满意跟安娴俩人这才敢哭出声来,歇斯底里的放声大闹着。
“娘啊,咱这可咋办呀,咱这就要死了啊?”安满意嗷的一嗓子尖嚎,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安娴哭的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娘,我不要死,呜呜……”
“哭哭哭!哭什么哭?我这还没死呢,你就在这儿嚎丧。”刘秀芬也是又吓又怕,被自家闺女跟小姑子这么一哭,闹得更烦躁了。
安满囤不满的撇咧一眼刘秀芬,“你这婆娘这是干啥呀?孩子吓着了,哭两声咋的了?”
“行了,一个两个都闹闹哄哄的,这走也走不了了,只能认命了,是染瘟疫还是被烧死,全看命了。”安大梁敲着烟杆子,把牛板车敲的咣咣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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