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张让和刘伯温走到城墙之上,躲在箭楼当中,从这里看下去,城门口的景象可以说是一览无余。
况且,陈庆之又命令人点起数百个火把,火光照耀,如同白昼。
听说能够亲自报仇。城中所剩无几的大汉百姓很快就汇聚到了城门口。
可惜的是零零散散,连一万人都不到。
看到被抓起来的匈奴王子和公主,以及一些混杂的匈奴人和乌桓人。
百姓们不要命一般冲了过去,有的赤手空拳,有的拿着木棍,石块。
“爹,娘,你们看到了吗?女儿帮你们报仇了!”
“畜生,你们还我儿子!”
“我要杀了你们,为我的男人报仇!”
“狗杂种,死吧!”
“……”
百姓们双眼猩红,不知疲倦的攻击。
他们就是一群普通的百姓,在乱世想着安分守己的活着,他们有儿子,女儿,有爹娘,亲人,本想好好活着,却遭受了非人的待遇。
在异族入侵后,他们就好像生活在地狱中一样。
不止是一代人这样,世世代代都是这样!
他们看不到希望。
甚至连命都无法掌握在自己手中。谁都不知道下一个死的会不会是自己。
在乌桓大军进入上党城之后,更是将这种疯狂发掘到了极致,杀人,吃人,奸人……
披着人皮,却不干人的事。
可是现在,他们不仅活下来了。
还能够亲自报仇。
瞬间,整个匈奴人和乌桓人的哀嚎声,惨叫声,传遍了整个上党城。
但是,没有任何人怜悯他们。
禁军士兵们冷眼相待,任由百姓们疯狂抽打,张让和刘伯温在箭楼之上也是毫无反应的看着他们。
这一切,都是他们应得到。
因为,他们所犯下的罪,远不是这么简单可以赎清的。
不知过了多久。
异族的哀嚎声变得越来越微弱。
很多人,尤其是女人,索性直接被大汉的百姓们活活打死了。
尚且有些还活着,可是也变得血肉模糊,出气多,进气少。
没有力气再发泄百姓们,嚎啕大哭起来,跪在地上,不停的痛哭。
家人死了!
没有家了!
他们不知道将来要怎么办。
刘伯温看到这一幕,别过脸去,心中实在是不忍。
张让眼神却死盯着城门口,充满了怒气与仇恨。
这些人本应该有些痛爱自己的家人,何睦的家庭。现在,这一切都没有。造成这一切的,就是匈奴人和乌桓人。
良久,戚继光起身,怒目圆睁的看着奄奄一息的异族人,随手指了一批,冷声说道
“将这一批人全都车裂。”
有相关的士兵立刻出队,将那些被指之人五花大绑,准备行刑。
戚继光又指了指最前面的几个,道
“这些人,全都腰斩!”
“这几个,剥皮!”
“这些剖腹!”
“这几个抽肠!”
“这些死了的,半死不活的直接活埋!”
“……”
戚继光每指几个人,就说出一种酷刑。这些,都是张让之前交给他应该怎么办的。
士兵们现在像一桩桩冷酷的杀人机器一样,毫不怜惜的对戚继光所说忠诚执行,虽然他们知道,他们在杀人。
血债就得用血来还!
很快,更加惨烈的哀嚎声响彻整个上党城。
张让心中的血液在燃烧,在沸腾,看着这种杀人,他闭上眼睛,能享受到快感。
即便是这样,他也依然觉得不解恨。
他还要杀!
杀光草原上异族。
杀光大汉所有的敌人。
杀出一个真正的大汉帝国!
从日本海,到贝加尔湖,到巴拿马运河,再到莱茵河,都将会匍匐在张让的脚下。
要杀,就杀他个轰轰烈烈!
凡江河所至,日月所照,无不是大汉的疆土,张让的疆土!!!
最后,张让走到已经神志不清的匈奴王子面前,冷冷的说道
“这一个,凌迟!”
听到这个,匈奴王子瞬间被吓的清醒。
“赢狗贼,有本事你就直接杀了我!”
匈奴王子挣扎着,大声的说道。
“杀了你?”
张让带有怀疑的口吻问道,不过旋即变得感慨无比。
“想的挺美啊?!”
继而,他恶狠狠的说道
“即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