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德殿。
一声雁门关八百里加急,让所有人停止了争吵,眼光一同望向殿外,等待着雁门关士兵的到来。
渐渐的,一个身影出现,正是兰陵王。
他翻身下马,虽然是第一次来皇宫,可是没有丝毫的害怕。
趋步向前,目光直视衮衮诸公。
“好一个俊美的少年郎!”
皇帝刘宏第一次见到他,就不由自主的夸赞道。(武艺英姿,体身白哲而美风姿。《北齐书》中曾经这样写兰陵王的样貌。)
皇帝此话一出,本就已经趋向于平静的大殿,再次吵闹起来。
他们这才反应过来,纷纷嚷道
“雁门关急报?还是八百里加急?莫非雁门关出了变故?”
“不会是匈奴又大举南下了吧!”
“该死,就知道这群异族是白眼狼!”
“张让莫非是怕了,没打过匈奴乌桓人,我就知道,他不是带兵的料子。”
“……”
一道道议论声从大殿之内响起,使得这雄伟的大殿,如同菜市场一般吵闹。
皇帝刘宏没有去禁止他们,而是痴痴望着兰陵王高长恭,确切的来说,他实在是太美了,美的不可方物。
“陛下,还是先请雁门关的禁军将士进来汇报一下情况吧!”
这时,严嵩老奸巨猾,站了出来说道。
目的就是为了转移注意力,不要让皇帝把心思放在关于岳飞的事上。
“肃静!”
果然,听到这句话的汉灵帝刘宏,原本还有些慌乱,逐渐放松下来,恢复了一丝往日不曾有的威严。
他现在急切想看看兰陵王说话。
在那汉灵帝刘宏仅有的一丝威压之下,承德殿再次恢复往日的平静。
只不过,那下方的文武百官的心中,却没有如此平静。
各怀鬼胎,心中都在盘算着张让胜利会怎么样,失败又会怎么样!
兰陵王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到皇帝刘宏面前。
看了一眼皇帝,良久。
突然跪倒在地,严肃道
“末将禁军将士高长恭,参见皇帝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万岁万岁万万岁!”
“哦,高爱卿?”
刘宏笑了,面色温柔中藏有一点不可觉察的狠毒,老实说,谁见到漂亮男人会不动心。
更何况,刘宏还是一个同性恋!
此刻,刘宏审视着他,温柔道
“这次来,可给朕带了点什么了没有?”
“哦,陛下说的,可是这个?”
兰陵王略带着玩味的表情,从身后取出了一个灰白色布袋。
“爱卿,这是什么?”
刘宏吃惊道。
“人头!”
兰陵王想试试这个皇帝的胆量,故意恶狠狠的说出“人头”两个字。
“什么?!”
灵帝刘宏如遭雷击,颤动的伸出手,对兰陵王道“爱卿,打开,打开让朕看看。”
“好!”
兰陵王回答的干净利落。
一伸手,扯开袋子,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兰陵王取出了一颗早已经变得乌黑的人头,高叫着对朝堂大臣们解释道
“这颗,属于匈奴单于,张将军用火攻之法,在深夜偷袭,乱杀匈奴大军十五万人。”
说罢随手一扔,丢到了某位大臣的脚下。
后者立刻失声尖叫,刘宏立刻以歹毒至极的眼光盯住那位官员,后者吓得不敢说话,噤若寒蝉。
兰陵王微微一笑,继续道
“这颗,是乌桓单于蹋顿的,蹋顿袭破上党城,上党太守张扬自杀,是我禁军统帅张让,率领十万禁军,攻城三日,灭了十五万乌桓大军,乌桓单于蹋顿被末将所杀!”
言毕又是随手一扔,两颗头颅,在大殿中间乱滚。
所以人倒吸一口凉气,心中都是同样一个想法
“这个张让,也太猛了吧?!”
“好——”
突然,久久怔住的汉灵帝反应过来,几乎可以说的上是他几十年来的第一次清醒。
略带威严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文武百官一齐看着他。
刘宏没有丝毫畏惧,继续叫道
“朕的阿父,果然是雷霆手段。”
“传令,赏!”
这那里是人人以为的张让败军了,分明是天大的喜讯,良久,文武百官才反应过来,应该祝贺皇帝。
何进更是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兰陵王,嘴角牵动,苦笑道
“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他本来想着就是张让不知天高地厚,出去打仗,然后自己把自己玩死,没想到,人家是越挫越勇,打仗倒是把自己打富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