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怪不得他不认识小哥,他逃进山里那几年,正是小哥住在吊脚楼的那段时间。”
无邪说完,解雨晨也接了话。
“那考察队挖出来的铁块,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也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我逃了三年出来后,又去了湖边,在哪里捡了件衣服,铁块就包在衣服里。”
盘马把铁块怀里摸出,放到桌上给几人看。
“这铁块上面也有那种味道,后来时间长了就淡了。”
“塌肩膀到底是什么人,他为什么叫你杀了我们?”
无邪又问,盘马却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但是他知道我做过的所有事,他告诉我要是有人来查当年考察队的事,就把他们引到牛头水沟。”
“看来这塌肩膀,就是守护秘密的人了。”
无邪叹了口气,到了现在总算知道了一些内幕。
“能说的我都全部说了,我知道自己罪孽深重,我只求你们放过我的家人,别让这件事牵连到我儿子和孙子!”
无邪看向解雨晨,等着他处理盘马。
“放心吧,我们也不想太多人牵扯进来,不过你要是还打什么歪主意,那就别怪我。”
交代好一些事,解雨晨带着无邪几人离开了。
一路回到住处,天已经微微亮了,大家都没有睡意。
小哥坐在台阶上,手里拿着两块铁块,脸上有几分未知的感伤。
无邪刚想和解雨晨讨论一下,就看到胖子跑去了小哥身边,伸手就掐住了小哥脸颊。
胖子扯了好几下,才恋恋不舍的放下了小哥的冰块脸。
“死胖子你干什么呢!你这是对小哥的大不敬!”
“天真,我就是检查一下小哥是活人还是妖怪!”
“你才是妖怪!都什么年代了,还信这些?我看你才是天蓬元帅下凡变的!”
无邪气不打一处来,没想到小哥背叛了自己。
“妖怪。”
“天真,看见没有,小哥自己都说了!来来来,小哥,让胖爷我好好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妖怪!”
无邪气到想锤死胖子,解雨晨实在是头疼。
“好了,没看见小哥都够伤心了,你俩就别烦他了。”
“花儿爷,我和天真这不是在给小哥制造欢快气氛吗?”
“你少来!谁和你一样了!”
无邪白了胖子一眼,走过去坐在了解雨晨身边。
“小花,你怎么看这件事?”
“你相信盘马说的吗?”
解雨晨转过头,无邪摆着脑袋。
“这些大部分都是他自己想象的,什么妖怪我是不太相信。”
“说说你的想法。”
解雨晨也不打扰,无邪脑瓜子够灵,说不定见解很独特。
“我认为,进山和出山的,根本就不是同一支考察队,他们在半路上就被替换掉了。”
“天真,你的意思是没有人死而复生?后面出来的是另外一批人?”
“没错!小花,你也是这么想的吧?”
解雨晨点点头,示意无邪大胆说。
“继续。”
“另一批人易容了,骗过了盘马,这一定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阴谋。”
无邪说着就站了起来,脑中的脉络逐渐清晰。
“在原本的计划中,第一批的考察队本来就是要被替换的,只是因为盘马杀人的意外介入,所以第二批考察队将计就计,直接取而代之!”
“我去,照你这么说,这第二批人不就是摘人家桃子吗?”
胖子惊叫一声,实在有些看不起。
“盘马说的妖怪,应该就是陈文景和霍凌他们,他们当晚去了湖底考察,躲过了一劫,出来后才被盘马几人误以为是妖怪。”
“而且陈文景他们活着这件事,第二批考察队根本不知道,所以导致后面的事情出现了变故。”
解雨晨接过无邪的话,显然对这一切都早有猜测。
“不错!所以那些人就把盘马外的其他三人都逼疯了,目的就是为了让三人不能说出真相,没有当场干掉盘马,就是为了怕人发现。”
无邪已经想清楚了全部的关键,微笑的看向解雨晨。
“小花,怎么样,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你说得很对,接下来的事,就牵扯到了西沙,第二批人的目的是混入西沙考古队,或者说阻止第一批人进去,但他们遗漏了一个重要信息。”
“没错,正是因为这个重要信息,导致了那次考古的失败,也让我们知道了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天真,你和花儿爷在打什么哑谜呢?什么重要信息?再说了,那个年代那里有这么好的易容术?”
胖子郁闷到了极点,无邪现在也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