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路离开盘马家里,无邪眉头紧锁,满肚子的疑惑。
“小花,刚才那是怎么回事?”
“有人在警告他,看来这盘马说的东西并不是全部。”
解雨晨简单回了一句,告诉无邪刚才屋外的骚动就是那人引起的。
“你是说盘马老爹对我们还有隐瞒,可他好像很害怕那人,小花,你说会不会是塌肩膀?”
无邪心情郁闷到了极点,每次到了关键时候总要出事。
“很有可能是他,不过现在估计是问不出什么了,我们只能再想想其他办法。”
解雨晨稍稍安慰了无邪,带着他回去找了小哥和胖子。
“花儿爷,怎么样了?那老家伙说了什么?”
胖子看到解雨晨和无邪回来,带着小哥迎了上去。
无邪把发生的事给复述了一遍,胖子气得直骂娘。
“铁定是塌肩膀那孙子!这孙子在山里踢了胖爷一脚,胖爷还没找他算账!没想到他到自己出来搅局了!”
胖子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把锅扣到了塌肩膀身上。
“看盘马的样子估计是不会再说了,小花,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解雨晨托着下巴想了半天,最终决定了下来。
“既然这人想躲在暗处当鬼,那我们就把他给逼出来,彻底断了盘马的后路!”
解雨晨接着就把计划说了一遍,无邪几人听完都点了点头。
“小花,那就这么做吧!”
“是啊花儿爷,塌肩膀他奶奶的,胖爷跟你没完!”
计划好一切,解雨晨带着他们重新回到了盘马家门口,躲进了外面的灌木丛里。
深夜。
盘马送走无邪和解雨晨,又在家里等了很久。
直到确认两人已经走远,盘马才重新走 出家门,脸色十分慌张。
一路来到大山深处,盘马停下脚步没多久,就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
“我让你杀了他们,结果你不仅没办到,还把当年的事给说了出来。”
盘马很害怕,听到声音都不敢转身。
“我......我做了三十几年的噩梦,我实在承受不住了!”
“噩梦?”
身后的人讥笑一声,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这些噩梦不都是你自己弄出来的吗?刚才要不是我打断你,你是不是就要当年的事情全都说了?”
“是啊,我真想找人说一说,我不想再这么继续下去了!其他人还好,刚才那两人中的其中一个,给我的感觉很是可怕,我不敢不说......”
盘马哭诉着,好像那段回忆很是痛苦。
“别解释这么多了,既然你不想继续下去了,那你就去死吧!”
话音一落,那人径直就朝着盘马杀了过去。
嘭!
密林中也突然窜出一人,一脚就给挡了回去。
“胖子无邪!看好盘马,我和小哥对付塌肩膀!”
“放心吧花儿爷,我就说是塌肩膀这孙子在搞鬼!”
胖子应了一声,果然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塌肩膀干的。
解雨晨彻底放下心,死死咬住塌肩膀不能松手。
“小哥,你在外围盯住,别让他跑了!”
丢下一句话,解雨晨一拳砸了过去。
嘭!
塌肩膀伸手挡住,身子一矮就想往外面逃窜。
“早防着你这一招!”
解雨晨不依不饶,以掌作刀竖劈下去。
又是两声沉闷响起,塌肩膀越来越独木难支。
“找死!”
塌肩膀咬着牙,摆出一副拼命的架势。
解雨晨神色凝重,刚做好应对,塌肩膀却从另一边闪了出去。
“小哥。”
小哥不用提醒已经奔了上前,塌肩膀却和泥鳅一样油滑,顺着斜坡就滚下了山。
“别追了,大晚上的山里我们追不上。”
解雨晨拦住小哥,带着他转身回到无邪和胖子身边。
“跑了。”
“这孙子属泥鳅的吧!胖爷我......”
“不好,我们得快离开!塌肩膀把那些蜘蛛给震了下来!”
胖子话没说完,无邪脸色已经变了。
塌肩膀离开的地方,无数的蜘蛛已经向着这边汇聚而来。
“带上他!我们走!”
解雨晨指了指盘马,窜进密林就在前面带路,后面几人连忙跟上。
一路下了山,重新回到盘马家里,解雨晨才开口问话。
“你故意沿路给我们留下记号,是为了引我们对付塌肩膀?”
盘马听到这话,像是认命一般低下了头。
“不错,你太聪明了,大山的猎人要真想逃,你们是找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