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邪也赞同解雨晨的说法,不过现在也没有其他的线索。
“别起来,有人在后面盯着我们!”
无邪丢了烟蒂,刚想起身就被解雨晨按住。
“我数到三,我们一起转身!”
无邪点点头,等到解雨晨数完数,两人猛地一个站起身朝后面望去。
远处的阁楼上有一个黑影一闪而过,跑的实在太快。
“小花,这人谁啊?怎么有种熟悉的感觉?”
无邪知道追不上了,无奈的停下了脚步。
“还记得楚光头的那张照片吗?”
“你是说塌肩膀?可他这么会出现在这里?”
解雨晨摇摇头,拍了拍无邪。
“云彩和胖子来了,总之不管怎么样,我们以后都要小心些。”
无邪点点头,两人迎上云彩接过了胖子。
“胖老板喝醉了,我带他去休息。”
“没事儿,把他交给我们吧。”
无邪笑了笑,带着胖子回屋休息。
解雨晨别有深意的看了眼云彩,之后也转身离开了。
.......
天明。
无邪几人跟着纸条上的地址,一路来到小哥住过的木屋。
“小哥,你家挺奢侈啊。”
从外面看木屋的结构,胖子有些惊讶。
“小哥,你能想起什么来吗?”
无邪转头望着小哥,得到的还是他的摇头。
“先别管了,进去看看吧。”
解雨晨打断几人,带队进了木屋。
屋内的结构和楚光头说的一样,一张桌子一张床,加上一些农具就没了。
胖子看了眼破败的木屋里面,立马改了之前在外面说得话。
“小哥,我终于知道你的身世了,原来你是个种地的,还是个特别穷苦的种地的。”
无邪没有理会胖子,拉着解雨晨来到桌子前。
“楚光头果然没有骗我,这下面确实压着照片。”
无邪把桌上的灰尘抹开,下面的玻璃板压着几张照片。
“别乱动!”
无邪和解雨晨正想取下玻璃板,小哥伸手把两人拦住了。
“小哥,你是不是想起什么来了?”
无邪有些惊讶,小哥想了想径直走到床前蹲下。
“难不成这里有暗门,小哥,你在自己家里装了暗门?”
“不太可能,无邪,小哥应该是有了些片段的记忆,不,应该是一种直觉。”
解雨晨拍了拍无邪,让他别打扰小哥。
叮铃铃!
在小哥摸索着床板回忆的时候,解雨晨的电话响了。
“是袖袖的电话,你们看着点儿小哥,我出去接个电话。”
无邪点点头,示意解雨晨放心。
“你去吧,我们看着小哥。”
解雨晨拿着电话走到木屋外,电话那头传来霍袖袖充满怨气的声音。
“小花哥哥,你又一个人跑哪儿去了!”
“我和无邪他们在一起,怎么了吗?”
解雨晨简单回了一句,霍袖袖有些惊讶。
“无邪哥哥?小花哥哥,我也要来!”
“你来干嘛?乖乖呆着家里,没什么事的话我先挂了。”
“别啊小花哥哥,我找你是有事情的。”
霍袖袖有些着急,抱怨了一大通,说找不到解雨晨人,只好打电话。
“好了,有什么事快说吧,我这边正忙着。”
解雨晨实在有些头疼,霍袖袖只好转回正题。
“小花哥哥,我要跟你说得,是录像带的事。”
木屋外。
“录像带?录像带怎么了?”
解雨晨靠在柱子上,手里拿着手机。
“小花哥哥,这些录像带都是我从我奶奶哪儿搞来的,不过里面只有一盘有内容,你知道是什么吗?”
“什么?”
“看过午夜凶铃吗?是一个女人在地上爬.....小花哥哥,你知道那女人是谁吗?”
解雨晨有些头疼,怎么连霍袖袖都开始问自己什么知不知道了?
“你姑姑霍凌。”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半天,这才传了霍袖袖气呼呼的声音。
“小花哥哥,原来你早就知道了!老实交代,你还知道些什么!”
“先不说这个了,录像带你拆开了吗?”
“我知道无邪在录像带里找到了钥匙和纸条,但我手里的这些不仅拆了,我还拿着放大镜仔细看了,别说东西,连个记号都没有。”
霍袖袖十分郁闷的吐槽着,语气却有些慌张和着急。
“袖袖,你别担心,那录像带里你姑姑做过的事,无邪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