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嘛,伤害无罪,不知道你们为什么都会考虑这样无聊的东西。”维罗尼卡被西蒙尔利传染了,连续打了两个哈欠。
“你觉得我们就是恶人吗?我觉得律道者就不错,可能看上去很好笑,杀了进化者一次,恐怕我们都没有这样的勇气的吧?你说的也是,只要我们拳头够硬,实力够强,谁敢让我们认错道歉?”阿卡芙勒看着思信点了一支烟。
“你抽烟吗?”西蒙尔利捏着鼻子。
“我不抽烟的,还是第一次,一起坐在一起说一些事情,谈起那个遥远的未来。”思信低着头,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这个是什么时候?”阿卡芙勒忽然间发现,自己胸前别的徽章被打出了一个很小的缺口。
“如果我能拿到我自己的核心的话,我就给它别在我的衣服上。”阿卡芙勒并没有在意。
“我现在觉得,伊丽莎白一定是被无爵带走了。”冬烈尔非常的肯定。
“谁来了?”西摩尔听见了大门打开的声音。
“出去看看。”阿卡芙勒从地上站起来,阿卡芙勒站在门口,看着进来的人,就是无爵。
“晚上好?”阿卡芙勒看着无爵好像很闲的样子。
“是不是你把伊丽莎白带走了?”冬烈尔也跑了出来。
“回去!我要跟他单独说点事情。”阿卡芙勒训斥了一下。
“说什么事情?”无爵拿下自己的帽子,准备跟阿卡芙勒说话。
“你先进来再说。”阿卡芙勒大开房门,无爵没有说话,走进了房间里,看见一群人是坐在地上的,虽然有地毯。
“我还是站着吧。”无爵不是很喜欢坐在地上,除非是在非常累的时候。
“今天也都看见了吧。”阿卡芙勒打开了灯,无爵的眼睛在灯光下红的有些发亮。
“确实,什么都看见了。”无爵也非常的坦然承认,自己确实看到了这一切。
“你不讨厌人类吗?你的事情,我们都非常的清楚,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和你去做一样的选择,我只想知道,你扮演什么角色。”阿卡芙勒偏着头,没有看向无爵。
“什么角色。”无爵尽力的让表现的让自己看上去非常的意外。
“我觉得你,毫无原则,倒戈相向,不分敌我对错,我们的目的不仅仅是收集数据那么的简单的,如果你们失败了,核心就会被抢走,对得起人家塞壬交付给你的重任吗?”阿卡芙勒没有把后半句话说完。
“我同意,我觉得你就是在和我们作对,毫无底线的去帮助那些人,也就是我们的敌人。”冬烈尔看着无爵站着一动不动的,就出手戳了一下无爵的肩膀。
“不知道的才更加恐怖,就像是对于未知的明天一样,怎么做和选择,才是正确的,是继续缺乏安全感,还是努力打破现状,谁也不清楚,紧张的不仅仅是你们,我也是如此。”无爵听懂了阿卡芙勒说的意思。
“你没有发现。”无爵转移了话题。
“你说的是那个时候吗?”萨尔格特想了起来。
“不要跟我扯皮,回答我的问题,你以后的选择,你到底想做什么,为什么不杀了她们,或者说,送到这里。”阿卡芙勒压低了音量。
“人类那样对你,你还在袒护他们,停停停!脑壳疼!我好像被绕晕了,以后不要跟我提人类二字。”阿卡芙勒感觉自己被绕进去了。无爵面无表情的样子,让阿卡芙勒有一种上当的感觉。
“谢谢你们对于我的关心,与其直接告诉那样做是错误的,不如直接让其发展的道路上,意识到是错的。”
“就跟咱们违背塞壬的意志是一样的,你们也知道莉雅菲的事情,还是挺谢谢你们的嘛,故意把作战的地方选的那么远。”无爵轻轻地把帽子扣在头上。
“这也是礼节之一吗?”维罗尼卡看上无爵戴上了帽子就知道谈话要结束了。
“如果真的想保护你身后的人的话,就要让他们学会自己思考,具备独立思考的能力,知道衡量长远。”
“反正,目前都具备了自我毁灭的能力,如果发生了正面冲突的话,打一架看看也不是不可以的,但是后果谁也不知道。”
“对于比我们弱小的,我们显得强大所以我们可以随便的欺负,但是面对比自己强大的塞壬的时候呢?又畏惧三分,没有什么值得考虑的吧。说的难听,就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毕竟角度不一样,最大的理解和感同身受带来的思考和感觉是不一样的,谢谢。”无爵已经失去了耐心,不想和阿卡芙勒继续说下去。
因为无爵很清楚,阿卡芙勒只是因为很简单的不安,无爵也明白阿卡芙勒的好意,但是有句话很对,那几句话就是:你说的很对,可是我不听你的。
“果然,你还是一个人类,贪婪自私侥幸的思维改变不了的,你这样的思维,不把自己带入末路的。”阿卡芙勒看着无爵出去了,又说了一句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
“我早就不做人了,谢谢。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