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忽然叹了口气。片刻之后,她仿佛十分疲惫地闭上了眼,唤道“念锦。”
身前的银光消失了,念锦转眼又回到了安乐身后,却依然手执兵刃,警惕地盯着虞韶。
嬴钧轻声道“虞韶,这里没事了。”
安乐身后的人似乎迟疑了一下,但还是什么都没说,收刀入鞘,三两个箭步就消失在了殿门外,来去无踪,仿佛刚刚只是刮过了一阵黑色的风。
“多谢殿下。”安乐起身,却是郑重作了个揖。
“酒中所下的药性不猛,一个时辰后就会消退了。还望殿下信守诺言。”
安乐与念锦转身离开了延仁宫,殿内便又恢复了一片寂静,唯有一只倒地的酒觞和倾洒一地的酒水见证了这里刚才发生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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