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目就是一串看着很精致的项链。
粗略看过去大概有上百颗两指长,筷子粗细的珠子串在一起。
中间用金色的线条串在一起。
“宝友这东西是奢侈品来的吧?”
“我看着也像是,国内好像没见过类似的形状啊。”
“这东西也能看了吗?”
宝友们疑惑着看向姜然等着他的看法。
之前也有几个类似的宝友拿着奢侈品过来。
无一例外都被姜然点出这东西的制作工艺和年代。
现在这东西,应该差不多吧?
尽管直播间内的宝友看不出来这个东西是什么,不过再见大师直播间待久了,常见的东西还是认得出的。
纷纷抢在姜然之前发表着自己的看法。
“我看这就是玻璃烧制的项链,上个月的,不超过一百块!”
“这么多珠子,你就算是玻璃也不止这个价格了,大胆点猜一个五百元。”
“琉璃吧,这东西?”
“颜色和光泽都我觉得可能得有一两千。”
“你们说的这个就不对啊,这明明是玛瑙,我家有一样的东西。”
“这个要是全是玛瑙可就了不得了,起码过万了。”
“这还不算是老玛瑙,万一是老玛瑙。”
“啧啧啧,起码大几万!”
宝友们眼睁睁看着评论区的价格一路起飞,从几百到了几万。
一时吵个不停。
终于,有人看向向姜然。
“姜大师,这得你给个准话了。”
“对!”
“我们信姜大师的!”
“姜大师,还是得你说说看!”
宝友们一窝蜂涌上来。
全都让姜然说这个东西到底值多少钱。
姜然看着屏幕没有理会宝友的话。
宝友也不敢动作,等着姜然说话。
好半晌,姜然才看到消息,摸摸头:“宝友,这东西可不兴估价啊!”
不兴估价?
几个意思啊?
宝友们还没反应过来,姜然这边不是向来都是估价的么?
什么时候不兴估价了。
刚要问,姜然已经开口。
“宝友,这一波你们都在下水道,这宝友藏得很深啊!”
啥意思?
本来宝友们就没反应过来。
现在听着这话更是迷糊。
怎么就藏得很深了?
难道这项链还有什么别的东西么?
姜然看一眼屏幕淡定开口。
“宝友,这东西不是玻璃也不是什么琉璃,玛瑙,勉强沾些边,不过也不准确。”
“这东西,是天珠!”
嗨!不就是天珠么,有什么稀奇的?又不是泰铢!
宝友们埋汰一句。
话没说完就突然愣住。
等等?
“姜大师!你没开玩笑吧?这东西是天珠?”
“卧槽!吓到我了!”
“妈耶我当场跪下看直播。”
“天珠的话,这项链得多少钱?”
宝友们木然的看着项链,盘算着上面的价格。
之前的假天珠都敢叫个天价。
这可是姜然亲口鉴定过的真天珠。
别的不说,光是料子,起码得有个大几千万吧?
宝友们猜测着就听到姜然的声音。
千万?
宝友,这是无价之宝啊!
说完也不管宝友们一个个吃惊的眼神重新看向拿项链过来的宝友。
“这东西,宝友得说下来历了。”
“这么多的天珠料子,宝友从哪里弄来的。”
视频里,一个娇弱瘦小的女孩走出,身上依然挂满天珠。
宝友们看着这一幕全都不忍心看下去。
伤人,太伤人了。
他们一般人连天珠的面都见不到,结果这位宝友可好,直接拿天珠当流苏用的。
也幸亏是珠子少,这要是再多一些,都能用天珠做门帘了吧?
女宝友也不害羞,大大方方行了个礼。
“姜大师,这东西是我们家自己做的。”
“我家在雪域这边开采石场,这些都是山上的石头下来砸开的。”
“天珠商人和庙里的大师会把品相好的买走,剩下的就是我们处理。”
“这些东西就是取了天珠以后的剩余料子。”
“我爸嫌丢了浪费,就拿来做天珠了。”
“妈耶!”
众宝友听着话佩服的五体投地。
什么叫有些人出生就在终点,这就是了!
他们求之不得的东西,在宝友这里居然是多到需要处理的东西。
人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