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是骗子，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是啊！沈大师说的这么好，没理由是骗子啊！”
“而且这么多人组局不太可能吧？”
围观的人群还有一些侥幸，姜然看着人群淡淡挑眉。
“鉴宝的人连这点眼光都没有？”
“眼睛都白长了？”
“这……”
围观宝友们听着话全部愣住，头一次听到有人这么说话，眼神纷纷不客气起来。
“这位宝友你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就是教你们怎么看他们做局！”
姜然说完话，微微一笑，眼神带上几分轻松。
“沈大师是么？”
“这东西你说是明代的苹果尊，有什么证据么？”
证据？
众人下意识愣了下。
刚刚沈杰说完这是明代苹果尊，他们下意识都去想苹果尊怎么会出现在明代的事情，根本没有想过这东西还会是假的。
姜然这么一说，众人才意识到刚刚沈杰根本没有提过怎么看出这东西是明代的。
沈杰面色一变还在嘴硬。
“这东西是明代的，还需要看么？”
“需要啊，我这个人比较笨，老师不说就看不懂，还请沈大师说说看。”
姜然向人群走过去。
所有人都纷纷让开一条退路。
不管这人是什么情况，总之拉开距离才是正经事。
几人让开，姜然走到人群中停下脚步。
随手点起人数。
“一个，两个，三个……七个。”
一圈看完，姜然眼神带上几分好奇。
“这样子赚钱，够分么？”
“什么意思？”
宝友们全都惊讶的看着姜然，不知道他问这个干什么。
“一个摊主，用来专门钓鱼和铺垫大师身份。一个专家，一个秘书用来当核心，学生身份坐实大师身份。”
“后面再加上几个普通的宝友响应和之人受害者，这一套下来，赚这么几万块，演员费用够么？”
围观的宝友听到这句完全震惊。
这话的意思是这些人全都是骗子？
“不然呢？”
姜然淡定开口。
“你们难道买之前都不看看东西的么？”
“别人的摊位上，大小东西不多说，全都是卖的一样物品.‖。”
“偶尔有几个来做生意的破烂王，那也是从乡下或者别的地方收来的东西。”
“样子和形象完全和眼前这位不一样。”
“你们看这个摊主的样子，哪里有一点跑江湖的风范。”
说话间，姜然眼神一摆，整个人气势拔高一截。
“宝友，摊上的东西，土里来水里去，你招子亮等缘分，我性子直想要撩个底，成么？”
这话说出来，围观的老宝友们眼神一亮。
是懂行的。
一些稍微年轻的宝友和直播间内的宝友全都傻了。
姜大师说的这又是什么东西？
北都一哥听着话一拱手。
“姜大师这是真正的老江湖啊！”
“这是古玩行老一辈人才用的黑话，招子亮的缘分就是说摊主看出东西的价值了，但是是在等一个合适的价格。”
“性子直想要撩个底就是说这东西给个底价就拿了，问生意能不能做。”
“这话虽然是老话，不过常年在街上混得人绝对知道。”
“而且这话是很有地方特色的，姜大师说的那些基本只在北都用，出了北都就是另一套说法。”
“还有这种事情？”
宝友们听着话全都啧啧称奇。
围观的群众们也有老人点拨着，很快全都知道姜然的意思。
唯独中间刚刚想要让宝友赔偿的几人突然变了脸色。
“你这说的是什么意思？”
“能不能说正常话？”
正常话？
听到这句，围观的群众也多少反应过来，这肯定不正常啊！
哪有做古玩生意不知道自己说的不是正常话的，这么一说，他们再看着几人的眼神也不对起来。
外层人更是为了一个圈将他们围得严严实实。
“你……你们要干什么！”
沈杰看着报友们的动作顿时慌了神。
宝友们则是笑眯眯地和善开口：“不干什么，就是想和沈大师好好请教下这个苹果尊究竟是不是真的！”
姜然说着话上前捡起刚刚收在盒子里的碎片。
拿起两片在手指尖轻轻一磕，发出两声略显沉闷的声音。
“这……这不是瓷器啊！”
有离的近的宝友听得清楚，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