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宝友还没进门他们都傻了。
人皮二胡?
这是什么阴间玩意儿?
【人皮乌木二胡,通体采用石化乌木制作,琴筒处蒙有人皮,琴头为骨片镶嵌,取自人腿骨,琴弓为人发所做,人油保养,属于诅咒仪式才会使用的乐器。琴底刻有满堂春平龄标识,制作于一百四十年前。
平龄?
姜然略一思索想起来这是谁。
清代第一伶人啊!
不过出名不是因为他的戏曲能力,而是因为他办的事情。
姜然淡定收回目光。
“这东西,不详啊!”
拿着二胡的宝友半只脚跨过门槛,还没落地就听到这么一声。
动也不是停也不是。
手里的二胡也拿的远远的,声音都惨烈起来。
“姜大师,这……这我……不知道啊!”
“这怎么可能是人皮的啊!”
“这,该怎么办啊?”
宝友嗳嗳叫了两声收回脚,就这么尴尬的停在门口。
直播间宝友也都浑身一激灵看起宝友拿来的这个二胡。
通体漆黑,下方六角形的琴筒外蒙着一层蜡黄色的皮子。
姜然不说的时候他们还觉得没什么问题,可是这么一说才发现,这好像真的和自己的皮一模一样啊。
禁不住连声音都开始打颤。
姜大师,这人皮二胡又是怎么回事?
“宝友, 知道嘎巴拉么?”
“这东西一个路子来的啊,上面的琴头部分没看错是人骨,下面这个地方是人皮。”
“不是什么正经乐器,你从哪弄来的啊!”
“这是我去年在琴行买的,老板说是个老物件,别人戏班子传了三四代的东西,后来戏班子开不下去他才给收回来的。”
戏班子?
姜然听到这话眼皮一跳,这还是原班人马啊?
“是满堂春么?”
“姜大师,你怎么知道?”
二胡宝友傻眼了,直播间宝友也全都毛骨悚然。
这都能看出来?
“宝友,你把东西拿过来我看看。”
姜然招呼一声。
二胡上手,姜然就翻到底下查看起印记。
乍一看底面全部平整看不出任何问题,可是伸手一探就发现问题所在。
油泥太多,挡住了。
拿出刮刀在底部一刮,果然露出系统说的印记。
“满堂春·平龄”
姜然特意翻转过来给了宝友一个特写镜头。
“宝友,刚刚看到人皮的时候我就想起来一个事情,刚刚听到戏班子这才确定下来,这还真的是平龄的东西。”
“清代第一伶人啊!”
卧槽!神了啊!
宝友们看到姜然亮出来的东西纷纷惊叹起来。
不过这平龄是谁?
怎么还会有这么一个称号。
其它熟悉的宝友也微微诧异起来。
“姜大师,您是说平龄案的平龄?”
“没错!”
“清代科举第一舞弊案的关键人,平龄。”
听到这个清代第一舞弊案,直播间宝友都没想通,一个戏班子的东西和科举有什么关系。
“姜大师,古代不是士农工商么?戏子都是下九流了,怎么可能科举?”
“对啊,这事情怎么解释?”
看着评论询问,姜然眉头一挑。
“宝友,戏子是不允许科举,可是科举的不一定是戏子啊!”
“之前就说过,清代立朝就有一条规矩,八旗子弟不能看戏唱戏,可是到了咸丰朝,这规矩早都名存实亡。”
“平龄不仅是旗人,还是资深的京剧票友。”
“可是只要自己不主动跳出来承认,那就是可以参加科举的。”
“《清史稿》记载,咸丰八年,戊午科场北闱,平龄中举,坊间哗然,御史孟传金上奏说科考舞弊,这才掀起了戊午科场案的风波。”
“一个一品大员被杀,可以说在清朝也是震动朝野的事情了。”
“案子爆发后,不少连带责任人也全部被杀被贬,你们猜这报应会落在谁头上?”
“报应?”
宝友们听着话有点傻了。
科举作弊被抓,这还有什么报应可说的?
姜然淡笑一声。
“要是大家都这么想,那世界不就和平了。”
“被查出问题的那些人都觉得是平龄惹了事,要不是他在戏园子说一声唱戏算什么本事,考个举人才是,惹出了众人热议,说不定他们都不会出事。”
“上面的人惹不起,一品大员和二品大员都不是他们敢叫嚣的,可是平龄他们惹得起。”
“平龄被革了功名照旧在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