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然淡淡看一眼屏幕，挑起眉头。
“三藩之乱没听过？”
“康熙十二年，平西王、平南王、靖南王三位提出兴明讨虏的口号，由此开展持续八年之久的内乱，史~称三藩之乱。”
“当时社会动荡的厉害，不少反清复明的组织也纷-纷冒头。”
“这些瓷器就是三藩为了当时拖延时间准备-的。”
“一面迎合康熙，送上了正常的瓷器，另外一面自己烧制这些，表示自己是异姓王的尊贵，私下里并不认康熙。”
“有道理啊！”
牛诚如说完，眼神变了几分。
姜然这个角度他之前还真的没有想过。
不过这么一说，还是真的有道理。
三藩之乱前期，三大藩王不敢撕破脸行事。
清朝也没有精力花大力气平定叛乱，大家意思意思做点样子，背地里都打着小心思。
而且当年混战的时候，底层的工匠哪里会知道这些东西到底该怎么做，全都是按着图样来的。
万一真是三藩中有这个心思，做这么一批不难。
“那这东西后面怎么没了？”
宝友们突然想起这个问题，牛诚如也问起来。
姜然冷笑一声。
“牛教授，普通宝友问也就算了，你怎么也问呢？”
“哪家皇帝会留着这种类似于造反的东西？”
姜然说完。
牛诚如顿时老脸一黑。
他怎么连这个都能给忘了，太不该了！
这种东西他看起来是国宝，可是康熙看起来那就是造反的铁证，哪个皇帝会留下这种东西才怪了，自己太心急了。
其他宝友也明白过来，纷纷不说什么。
是他们疏忽了。
再看姜然，就跟没事人一样把小碗揣进怀里。
“这东西是清代的，不算上缴文物啊，我自己留了！”
噗！
直播间宝友看着这一幕完全笑疯了过去。
姜大师这一手后手留到第五层啊！
这么一来，合法合规啊，之前的都上交了，这个自己捡漏的，留下来谁也不能说什么。
牛诚如也只能苦着脸。
“成，姜大师，我改天去您店里看看，请教一下！”
牛诚如说完这句，突然有人来找他说什么出现问题。
立刻匆忙挂断。
姜然也不多管什么，继续朝前走着看两边还有什么好东西。
眼看着马上天要透白，不少摊位都收了摊子，只有最后几个还坚持停在这里。
姜然打边上走过，眼睛一闪。
看到两人在摊位上争论着什么。
微微皱眉没打算理会，刚要侧开却突然被人转身拉住。
“这位宝友，你能帮忙看看这个东西么？”
嘶，有点意思啊！
姜然挑起眼神，有点怀疑这是设局的来了。
鬼市不允许交流就是为了避免这种情况。
觉得货不对板放下走就可以，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到吵起来的。
这要不是仙人跳，那可真的是有热闹看了。
姜然趁手躲开来人，眼神凝重。
“怎么回事？”
“宝友，你给评评理，我这有一块传了几代人的象牙牌子，叫价五千。”
“他上来就说这东西是假的，不是象牙的，只给五十。”
“你说说这合适么？”
“刚刚别的街上也有消息，说有人花三十块钱捡漏，这特么什么穷逼啊，连三十块都没有！”
直播间宝友听着话猛地笑了起来。
这不就是姜大师刚刚自己干的事情么？
自己干的事情转头就被人拿过来吐槽，怎一个卧槽无情！
姜然脸色微滞，接着像没事人一样开口。
“宝友，这鬼市的东西，真假勿论，看上就买，看不上就算了，自己谈就好。”
说着就要走。
扭头的功夫，眼神恰好扫过两人争执的牌子，停住脚步，脸色微变。
【暹罗国骨灰佛牌，选用人骨灰混合尸油制作。雕刻眼镜王蛇图案，开光三年，配以人发编织的系带，内藏蛇筋。佛牌上刻有暹罗国佛经，摩擦后可发毫光。
摊主也没发现姜然的变化，还一个劲吐槽。
“这东西，我亲自从暹罗国请回来的，当时是从老人手里请过来的，花了我两千多元，现在只卖五千多，很实惠了。”
“你要是看不懂就让别人看看，没文化就别学人捡漏。”
“还三十，我打爆你的狗头信不信！”
听着摊主的话语，直播间所有人都笑的直不起腰来。
听着别人当面吐槽自己，这波可以啊。
再看姜然脸色都冷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