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孔宁固自来熟地嘿嘿一笑就给姜然续茶,接着朝门外大喊:“下一位!”
喊完就到姜然身后站好,乖乖一副学徒模样。
这样子看着直播间众人一阵咬牙切齿。
太鸡贼了啊!
早知道姜大师可以旁听,他们早都去了,还轮得到他?
别说是孔家人,就算是再来个五姓七望的都根本不带让开的。
姜然也不动作,静静看着下一个宝友送上来的东西。
一个干瘦的麻杆一样的男人,冲进来就拍出五枚大钱。
“老板,我赶时间,赶紧给我看看这东西是什么?多少钱!我朋友还等着我去玩呢!”
说话间眼神火急火燎地看着手机,说了几句听不懂的方言。
姜然听着话,耳朵一动,下意识和男子拉开距离。
顺手换上一副手套。
“宁固啊,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去找左面铺子老板付个钱,上周我去吃饭,还差了十一块,顺便你打包一个蛋回来。”
“啊?哦……”
孔宁固听着话一愣,反映了几秒来朝外走去。
姜然随口一说,重新看着盘子里的东西。
“宝友啊,这东西拿来的?”
“拆房子,房子里面拆下来的!咋?要说这是国家的么?”
“老板!我问过了,自家房子墙里的属于祖传,法律规定就这么写的!”
“别想蒙我了,麻痹的,赶紧看看东西!”
“等钱用呢!”
麻杆男子一口堵死姜然,叫嚣起来。
直播间里看着这一幕全都来了气。
“有毒吧?脑子坏掉了?”
“什么东西,狗一样的东西也敢在姜大师面前捣乱!”
“这哪家精神病医院没关好门放出来的?”
直播间全都在给姜然鸣不平。
姜然看着评论微微摆手。
“宝友莫慌,等下就好了,我们先看东西!”
“宝友,这东西你是不是洗 过了?”
姜然翻了两面,眼神落在大钱上面有几分可惜。
“废话么,从土里挖出来,不洗怎么看的出来的啊?”
“那脏的,我还刷了好久才出来形状!”
“当初埋的人脑子也有问题,藏得那么深,连房子都推了才找到。”
“行了,不和你扯了,赶紧说多少钱!”
“麻溜的给钱,等着赶趟呢!”
麻杆男子眼中凶光一闪摸出一把牛耳尖刀扔在桌上。
“老板,认识这个么?”
“认识。”
“那还不赶紧说价格,等尼玛呢?”
“不等人,就是想说一句,宝友这趟你可能赶不上了!”
“什么意思?”
“你回头看看不就知道了。”
麻杆男子不屑回头。
一转身!
“咣当!”
手中牛耳尖刀掉地,拔腿就跑。
“站住!不许动!”
两声爆喝几乎同时响起,男子还没跑出半步就被直接摁倒在地。
身后,孔宁固挑挑眉:“姜大师,怎么样,我做的不错吧?”
“还行。”
姜然淡定点评一句,重新看向桌上的东西。
“来,宝友,我们继续说这几个钱。”
“别啊!姜大师!”
“说说刚才的事情吧!”
直播间一阵哀求。
之前姜大师带走宝友还有些理由,这个可是直接突兀的上门就走。
就跟安排好的一样。
这也太离谱了!
他们到现在还全都是懵圈状态,完全没有心思听鉴宝,只想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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