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慊:什么反三俗。
苏鹤白:接下来又一个月她没信儿了。
余慊:断联系了。
苏鹤白:哎呀,她改邪归正了?那我怎么办呢?我怎么能够教育人呢?
余慊:好了还教育什么呀。
“那不行,她们都好了我怎么办?我怎么能批评她们呢?
我一定要批评人我要教育人嘛,我一定要教育人嘛。
哎呀,天天我在考虑,为什么不来短信呢?心里面百爪挠心。
站在街上抬眼望去天地间一片茫茫。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老天啊,我该何去何从?我怎么办呢?”
“你呀,死去吧你。什么呀,就这短信就成这样了。”
“我得教育人呐我,我得反三俗啊我。”
“疯了你。”
“等了好久,终于来短信了:对不起我出国了,好久没有回来,我用我的全部积蓄给你买了块手表。”
“这是给你的礼物。”
“是啊?”
“你还知道好歹啊?”
苏鹤白一叉腰,凶神恶煞地说道:
“我用你给我买表?全部积蓄?表不错啊。黄金的壳儿白金的链儿顶上一圈儿钻石,左边蓝宝石右边猫眼,一圈儿奶油正当间儿是个樱桃。”
余慊赶紧拦了拦道:“您这是个蛋糕啊是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