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班规的,我问问你,咱们的德芸社犯班规多的是谁?”
栾云屏闻言,沉思了一会:“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就是余慊!”
“慊儿大爷?!”
“可不么,抽烟喝酒烫头,什么坏事没干过?”
张文楯笑着说道。
栾云屏一想,还真是那么回事!
仔细想想从制定了班规到现在,十条里面余慊得占了八条!
“再说了,我和你师父搭档的时候,我也经常刨活。”张文楯再次开口说道。
“所以说这刨活啊,不是说不能刨,而是得在确定对方能接下来的时候才能,知道了么?”
“知道了,师爷。”
栾云屏点点头,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再看台上,此时余慊已经来到了胡说八道的阶段。
“我逮着个蛐蛐,脑袋有北展这么大!须子十几节火车那么长!你知道么.......”
郭得刚也在边上应和着:“是么?”“好家伙!”“真厉害!”“没见过......”
两人正说着,见到苏鹤白走了过来,刚要问,苏鹤白连忙摆摆手:
“没有,没听说过,我不知道!”
余慊赶忙指着自己的鼻子:“这可是我说的!”
“谁说的也没用!”
“为嘛呀?”
“因为啊.......”苏鹤白把马褂往桌子上一摔:“这马褂我不要了!”
“脱了呀.......”三人哈哈一乐。
鞠躬,下台!
身后掌声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