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串喝着就很快就开始称兄道弟,勾肩搭背吹牛皮。
“叫什么王老板,生分了不是?”王商人清醒但装醉,拉着老七直嘟囔,“我在家排行老二,你喊我声二哥,商二哥,嗝……”
老七酒量不行,这会是真醉,连脖子都红了,眼神都没焦距,“二……二哥……我跟你说,我这个兄弟……就外头……平弟,厉害着呢,我头儿都夸他聪明机灵,鬼点子一箩筐一箩筐,挣钱的能耐也是顶强。”
王商就是为了能从老七嘴里套话,便装作不经意间的顺着往下问:“哦?怎么个厉害法?”
“嘿嘿……”老七想起来以前陈君平跟他们打听过的一件事,这会醉了他就全吐露出来了,“平弟说咱们这儿的人都是傻的,放着金山银山不要,就光知道种地,起早贪黑种那点粮食都不够交租的。”
王商眯了眯眼,想起老鹰子带回的消息,陈君平貌似有个很能挣钱的买卖,但肯定不是外头这个吃食摊子。
“这话怎么说?”王商又挨近了几分,想知道金山银山在哪儿。